第84章(2/5)

    小满恰好在这时候把脑袋埋进文既白颈侧。

    言聿：“……”

    言聿抬眼：“你要去半年。”

    言聿目光幽深：“你会忙。”

    小满趴在他轮椅空荡的左侧坐垫里，前爪趴在右腿上。

    文既白忍笑：“你不要吓唬它。”

    言聿看着猫占据文既白注意，眼底阴影更重。

    “早晚各一次，有时候下午要补一次。你要记录尿量颜色，还有爪垫皮肤有没有破。药膏在这里，肉泥奖励在冰箱第二层。”

    言聿语气平稳：“嗯。”

    文既白走过去坐在他怀里：“我会忙，不拍戏的时候也会抽空想你。”

    言聿：“它听不懂。”

    他对不喜欢的东西也有强大的学习能力。文既白一边讲，他一边看。小满前爪扒着软垫，偶尔叫两声。

    “对呀。”文既白点头，“只有小满交给你我才放心。”

    文既白从储物柜里拿出小满的护理箱。箱子里有各类物品一应俱全、记录本，还有宠物医生写的促排步骤。她把小满抱到垫子上。

    摇摇欲坠的相处之道和短暂和平被打破。

    文既白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回头看见他：“你怎么坐这儿半天不说话？”

    言聿：“我没有。”

    言聿接过记录本，翻开第一页。

    “还不到促排时间，别骗妈妈。”

    文既白把它抱起来，熟练地托住后半身，检查尿垫，又摸了摸腹部。

    夏季北城天色亮得早，文既白拖着行李箱从主卧出来，言聿已经在客厅。

    文既白笑得肩膀发颤。

    文既白在上面画了一个小猫头，旁边写着，小满排尿打卡表。

    文既白抬头：“怎么，你难道想给别的小猫当爸爸？”

    文既白又亲了亲小满脑袋：“妈妈去南城工作，你在家里乖一点，不要欺负爸爸。”

    小满趴在护理垫上，抬头看言聿。

    南城剧组正式开机在七月中旬。文既白提前两天开始收拾行李。揽云府的主卧里两个二十八寸行李箱摊开，衣服剧本、护肤品和药盒分成几堆。安宁在旁边整理拍摄期要用的东西，李清在电话里交代商务和工作室安排。

    文既白看了他一眼，笑出声：“我不在的时候，小满就拜托你了。”

    言聿目光僵硬，语气抵触：“爸爸？”

    “宝宝，干嘛呀？”

    言聿不舍，文既白走过去抱他。

    文既白立刻起身：“到点了。”

    “它没有护照，流放不了。”

    小满像知道自己有靠山，前爪扒住文既白拖鞋，叫得细细软软。

    言聿移开视线。

    言聿的表情一瞬间有点难以形容：“我？”

    文既白认真讲解，言聿虚心受教。

    “你眼神写着准备把它流放。”

    “它懂。”文既白亲了亲小满脑门，“我们小满可聪明了。”

    第一次示范结束，文既白把记录本递给他。

    言聿幽怨的声音回响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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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聿转动推圈过来，停在文既白旁边。

    小满忽然往文既白脚边拖了两下，后半身带着软垫在地毯上蹭过去。文既白立刻把剧本放下，蹲下去摸它脑袋。

    她话音刚落，小满在客厅叫了一声。

    言聿喉结动了一下，他根本就不打算给一只猫当父亲。

    一人一猫对视。

    言聿坐在卧室门边，轮椅钛合金车架在光下泛出浅浅的金属色。左侧座垫下压着薄楔形软垫，家居裤左侧裤管折回去，布料没有腿部支撑，松松地贴着坐垫边缘。右脚套着轻便支具，拖鞋尖被在脚踏上。

    文既白看着他，笑眼弯弯：“真的。但你现在要勒死我了。”

    言聿把人抱的死紧：“真的？”

    “中间休假或者商务会回来。”文既白把裙子叠好，“而且你也可以去看我。”

    小满又喵了一声。

    俯身时，发梢蹭到颈侧。言聿抬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腰腹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跨物种了，有生殖隔离。”

    文既白抬头看他：“过来学习。我不在的时间我就把它放心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