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言聿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文既白笑着把他的手放回去，重新拿起电脑：“心理安慰吧，我会继续留意药膏的。”

    原计划看的恋爱电影已经过了片头。文既白把客厅的灯调暗，抱了个软垫坐到沙发上。言聿在她旁边坐下。沙发比餐椅更软，对他来说也不算合适。坐下后需要把右腿往外放一点，让支具别卡在茶几边。左侧假肢则被他微微调整，留出一点空间。

    “完成。”文既白拍了拍手，“厨房战后清理结束。”

    文既白把原本要说的话吞下去，拿起另一只碗：“那你完蛋啦，以后我会找各种理由让你做家务了。”

    文既白看电影时表情很多很投入。紧张时会咬奶茶吸管，看到好笑的地方会不自主地往他身边歪，看到令人生气的剧情会小声叹气。言聿对电影兴趣不大，后来注意力渐渐都落在她身上。

    文既白看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他的视线：“你看电影啊。”

    没必要让女孩总是担忧无伤大雅的疤痕，如果她不喜欢，去掉就是了。

    “别弯腰啦。”她说，“递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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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轻轻吹了一下他的掌心。

    “你的。”

    言聿看到文既白皱起的脸，思索改日去预约祛疤手术。

    言聿接过：“谢谢。”

    “嗯，好像是有点用。”

    文既白回头看他：“你坐着。”

    文既白看见后，加快了自己手上动作。

    言聿看她：“可以。”

    两个人一起收拾餐桌。

    他站得很直，手杖靠在桌边，右腿承重明显更多。左侧假肢虽然被西裤遮住，但在这样的居家灯光下，仍旧能看出一点固定滞涩的角度。

    言聿已经拿起自己的碗：“我没关系。”

    用餐结束，文既白揉了揉肚子打算收拾。

    “我们看夏目友人帐怎么样，有鬼怪哦，你可以的吗？”

    言聿起身帮她，智能关节发出机械电流的轻声。

    洗碗机在台下。

    文既白在厨房把没吃完的菜倒进厨余桶，表情有些遗憾。每道菜都看起来很好吃，却实在不能吃。她把锅放进水池，开水冲洗。言聿站在一旁，把空餐盒扔进分类垃圾桶。

    机器发出低低的运转声。

    言聿垂眸看她，忍住想把人拉进怀里拥吻的冲动：“好。”

    “可能时间没用够。”

    吹完以后，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红起来：“小时候我磕到手，老文就这么给我吹。”

    外卖送到，文既白把餐盒一样样摆到桌上。麻辣烫热气腾腾，红汤麻酱的香味很快盖过了厨房里失败的番茄牛腩。奶茶杯壁带着温度，文既白把热乌龙奶茶推到言聿手边。

    言聿塞碗的动作慢一些。弯腰对他来说并不轻松，左侧身体的缺失，身体向前时，腰腹需要额外控制平衡。右脚支具又让他脚踝无法自然调整角度。他打算塞第二只碗时，文既白笑眯眯地直接蹲在地上伸手接过。

    言聿把碗接过：“我的荣幸。”

    女孩的气息落在掌心，很快消失不见。可那温热从疤痕上掠过去，竟让他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

    总归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已经珍藏起来了，怎么会舍得用掉。

    有点幼稚。

    “有。”

    两个人回到客厅。

    文既白抿住唇。这个人总是这样。每次都用轻飘飘的语气，好像只要他说得足够无所谓，旁人就真的可以放心。

    右脚不方便久站，他把重心微微向后，手掌撑在料理台边沿。

    文既白苦着张脸捧起他的手认真端详：“怎么感觉没怎么见效呢？”

    “好。”

    可她现在已经不想做旁人。

    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