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5)

    言聿本来担心不已，看到捧腹的女孩终于放心。

    文既白的视线重新恢复了正常，也凑近去看言聿的下巴。

    文既白啥心思都没了，眼冒白光，一屁股坐在长椅的空地儿双手捂着脑袋，疼得眼睛都眯起来。

    言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摔到哪了？痛不痛？”

    四目相对，园区路灯被树枝切碎，落在他眉眼间。文既白看到他的下颌线近在眼前，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言聿身上永远都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哪怕他现在坐在长椅上，哪怕刚刚才差点摔倒，他依然让人心跳发乱。

    文既白听见他笑：“言聿，你后悔请我吃饭了没？”

    言聿看着她，回答得平静：“或许是在为了下次见面铺垫呢？”

    隔着外套，他的手掌仍然能感觉到她腰线紧张地绷着。她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发间是荔枝玫瑰的香气，混着夜风，混着满城春色。

    “对不起对不起。”她抬头，眼前一片白茫茫，声音发飘，“我是不是把你下巴撞坏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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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她脑子里忽然也乱了。明明刚才还在担心他，下一秒就整个人摔进他怀里。言聿的胸膛很硬，身上带着清冷的木香，还有一点熟悉的药味。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免于她摔倒。胸肌好大，好弹……

    文既白的脸几乎贴到他衣领边，她能听见言聿的心跳。

    两个人同时静住。

    她的脑袋结结实实撞在言聿下巴上。

    言聿垂眸疑惑。

    她脸一下热起来，想起身却慌到手脚不听使唤。她想要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姿势，撑着手感不错的胸肌，脑袋猛地往上一抬……

    她低头揉了揉脑袋，耳朵又红起来：“喔”

    快，乱。

    最先碰到女孩柔软细腻脸颊肉的不是他的手，而是隔着很薄皮肤的颈动脉。

    文既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言聿垂眸看她。

    “你确定？”她指了指他的腿，又指了指他的下巴，“今天先是腿麻，后是下巴遭受重创。要是我再和你多吃几顿饭，你人身安全堪忧。真不觉得咱俩相克吗？”

    言聿抬起一只手捧她的脑袋：“没那么容易坏，别捂着脑袋，我看看。”

    两个人同时凑近，又同时停住。

    指尖穿过她额前的发，动作很轻。掌心伤疤蹭过她的发丝，有点细微的阻涩。他低头看她撞到的位置，眉头轻皱。

    言聿被撞得眼前微微一晃，下颌一阵酸麻，后槽牙都震了一下。他一手捂住下巴，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护文既白的头。

    言聿放下手，刚才因为意外腾升的尴尬难堪在她的笑声里消失无踪，眉眼里带着无奈：“都撞到脑袋了还笑。”

    文既白捂着脑袋，看着言聿下巴慢慢红起来的一小块，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文既白一笑就停不住，越看他的下巴越想笑，眼睛都弯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现在这个下巴好红。”

    他放松下来靠在长椅上侧头看她。额角仍有汗，下巴也被她撞得泛红。可他的眼神慢慢变深，笑意淡淡浮着，反而比平时多了一点松弛。

    言聿也在看她。

    女孩半趴在自己怀里，发丝散在肩上，脸颊离他的下颌很近。因为刚才受惊，细密的鸦羽还在轻轻颤抖。她抬眼看他时，眼睛里满是慌乱羞赧。让他心口骤然一紧。

    成熟的、危险的、带着病痛压抑过后的气息，从他怀里一寸寸蔓延，直到完全包围了文既白。

    “嗷！”

    文既白抬头看他：“啊绊了一下”

    文既白越笑越觉得离谱，刚才那股惊魂未定被这一撞撞散了。她笑得眼睛都眯起，脸颊因为害羞和疼痛泛着红。

    “没有。”

    瞬间，文既白清楚地感觉到，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