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文既白说话时手势很多，开心起来手舞足蹈，摇头晃脑，连头发丝都像有精神，旁边的李想也同样不是个安静性子，两个人凑在一起时，像两团噼里啪啦响的小火苗。

    周骞报了时间地址，又把剧组今晚收工的时间简单说了一遍。言聿听完，嗯了一声，视线落在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港城夜景上，眼底看不出情绪。

    飞行对他而言算不上轻松。

    文既白站在厨房水池边洗青菜，袖子挽到手肘，侧脸被厨房暖黄的灯一照，稚气漂亮。她低头洗得很认真，偶尔听见身后李想和程放正在切炝锅的葱蒜一边说笑，嘴角扬起，期待着一会儿的聚餐。

    秦朗果然没让言聿失望。

    “你给我上一边儿去。”

    言聿到的时候，楼上的小聚还没开始，楼下的花园还残着翻了新年散去后维港日渐变暖的水气。迈巴赫开进秦朗家的小区，能将维港夜景一览无余的地段，实在不错。言聿思索着文既白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食物，要不他索性也在这里购置一套房产好了。

    他很想文既白。

    骨盆和下腹被接受腔一圈圈束着，残端和承重点闷得发痛。起飞前为了把行程压进最短时间，他已经连着穿了十几个小时的假肢，飞机落地时，左侧腰胯一圈已经被磨得发烫，右腿也因长时间弯着发僵，脚背的感觉短暂地失去。

    不远处站着的男二程放听见动静，也凑过来问了一句：“秦哥，有我份吗？”

    程放屈服：“我也能提供电饭煲和良心。”

    言聿脸上没显。

    秦朗瞥他一眼：“你提前过来给我打下手，再炒俩菜。”

    落地机场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后，私密空间总算让他放松警惕，手掌轻按左侧腰腹缓了片刻，随即很快把手拿开重新坐直，像刚才只是整理衣角。

    秦朗非常会做饭，出于联络感情方便后续的拍摄，也处于好奇言聿追求对象的私心，进组没多久，他在港城的家里做了顿饭，叫了剧组几个主要的演员一起来聚餐。文既白和李想深深被当晚的菜色所迷倒，此后一直心心念念秦朗的肘子和油爆虾。

    言聿带着周骞高强度像两个陀螺似的转了半个月，以至于两人一齐忘记通知秘书办申请航线的后果，是他只能屈就于头等舱。

    言聿打开车门下车站稳，秦朗靠在楼门口，手里夹着烟，像是已经等了他有一会儿。他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看着言聿眼下的青黑和一眼看上去就是给自己认真打扮过的骚包模样，唇边笑意更深了些。

    李想垂眸环抱着在自己怀里跟小猫似的拱来拱去的文既白心情也很好：“咱俩不用去找餐厅了，秦哥这手艺跟北城禾宴的厨子有的一拼。”

    过去几天里，他把本来排到一周后的会议和文件全往前压缩，连着五六个个晚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寰宇高层还以为言聿突然更改行程是又哪里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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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多久？”他问。

    言聿在机场落地以后，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心里并不平静，甚至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急，急到了不像“言聿”的地步。可有些时候，人总是得有那么几回不顾一切地行随心动。

    热闹里，秦朗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消息，嘴角那点看戏似的戏谑笑意慢慢浮上来。手机重新收起来，站在原地多看了不远处正和李想激情讨论“肘子到底要不要加卤蛋”的文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