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5/6)

    &esp;&esp;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明白了当时的惊险。

    &esp;&esp;“能治好的。”

    &esp;&esp;胡芳月心下一松,接着神色变化,谨慎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esp;&esp;“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

    &esp;&esp;薄昕给人上药的时候悄悄把过脉,那状况不好只是因为他太作了,伤过的元气受损,接着只有慢慢养着,再配合针灸去治。

    &esp;&esp;还是得相信他们流传下来的老手艺啊。

    &esp;&esp;要是靠西医,恐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esp;&esp;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干脆睡在别墅。

    &esp;&esp;别墅太大,却没有请住家帮佣,而是请了钟点工来打扫。

    &esp;&esp;儿女都在附近,给他们留了房间。

    &esp;&esp;薄昕的房间是她自己选的,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上阁楼去看夜空。

    &esp;&esp;两个小孩睡薄宵的房间,她呢,睡自己的房间。

    &esp;&esp;“上面的阁楼,还有一张小床。”

    &esp;&esp;纪行知坐在沙发上,轻轻点头,折腾了一路,他现在有些焉焉。

    &esp;&esp;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esp;&esp;纪言一要看,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

    &esp;&esp;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

    &esp;&esp;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现在薄昕没眼看,“还挺潮流啊。”

    &esp;&esp;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那两边一起剪掉会更潮流点。”

    &esp;&esp;薄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更没眼看。

    &esp;&esp;说是阁楼,其实是小二层了。

    &esp;&esp;上面的床,一点都不小,只是高度对纪行知不太友好。

    &esp;&esp;他干脆直接躺下,双腿耷拉在床边。

    &esp;&esp;他现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头上,纪行知的皮鞋晃了下,最后歇了这个心思。

    &esp;&esp;这楼板太薄了,难保薄昕不会上来找他算账。

    &esp;&esp;困顿间,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

    &esp;&esp;等醒来的时候,看见薄昕站在拐角,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esp;&esp;纪行知倏地一下坐起来,他确定他没弄出动静来。

    &esp;&esp;“怎么了?”

    &esp;&esp;薄昕回忆了下,“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你是医生吗?’我的答案是我是。”

    &esp;&esp;纪行知记得当时他只是怨气的回怼,没有其他意思。

    &esp;&esp;“就算是生气的想要报复我,也不能用针扎的方式吧。”

    &esp;&esp;那根针还这么长?

    &esp;&esp;薄昕坐在他床边,少有的多了一点耐心,接着仔细解释了他的病症,还有用针灸的方式刺进大脑缓解头痛和眩晕。

    &esp;&esp;纪行知觉得他还没彻底清醒。

    &esp;&esp;他觉得他需要说明一下,“我知道针灸,但无论什么灸我也不能让这么长的针往我脑袋上扎。”

    &esp;&esp;薄昕想了想孩子,决定还是再劝一下。

    &esp;&esp;“你不怕死吗?”

    &esp;&esp;纪行知当初当兵的时候不怕,现在怕,因为没意义。

    &esp;&esp;他很坦诚,“我怕,但我更怕现在死。”

    &esp;&esp;薄昕明白了,“你这是不相信我?”

    &esp;&esp;纪行知抓了下头发,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又有点想笑,“毕竟很难相信一个连肾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的医生吧。”

    &esp;&esp;薄昕:“……”

    &esp;&esp;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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