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2/3)

    云芸瞠目：“真假，还有人不会骑电动车？不是一坐上去就会了？”

    傍晚时分，别墅里热闹起来，果然如方岸程所言，宗亲邻里小孩聚了满堂。他们的到来只引起了几道好奇的打量和他妈妈短暂的招呼。

    哀绫假装没听到他的冷笑，朝前方喊：“橙子！我们这辆车怎么没有脚蹬！”

    哀绫的催促打断他的思绪：“你快想想办法啊。”

    哀绫撇撇嘴嘟囔：“赖皮，怎么这样。”

    云芸望向哀绫，哀绫望向司祐。

    方岸程回头贼笑：“坏了！”

    哀绫偷瞄，暗想这人的腿怎么长成这样。

    哀绫认真点头：“嗯，只要是比赛就不想输，也没输过。”

    云芸赞成，方岸程比了个“ok”，率先选了一辆，云芸坐上去，利索地戴头盔。哀绫坐上另一辆，缓缓戴着头盔，心跳没来由地加快，后视镜里，那道倦恹的人影终于动了，他散漫地走过来，坐上了她的后座。

    哀绫脸热：“谁看了…腿有什么好看的。”

    “看不出来啊，哀绫同学，胜负欲这么重。”司祐意外。转念细想，以前她的确是他们五人中最刻苦的，明明综合成绩最好，却比任何人都拼，不知在追赶谁，步履从不停歇。

    屋内，正堂墙面上嵌着庄严佛龛，供桌上摆满贡品，香炉燃三支细檀，两侧红烛猩火不灭。

    但她很快敛了笑，因为她被云芸甩开了大截。哀绫发觉不对劲，瞟了眼脚下，顿时急了：“你把脚放上来啊，拖着脚怎么开得快。”

    “福建自建房都这样。”方岸程领着他们进去，“这个点家里没人，我带你们去房间安顿下。”

    云芸激动地高喊：“出发！”

    “脚蹬在哪。”

    司祐把下巴搁在她头盔上，懒洋洋地提醒：“看路啊，哀绫同学，赢了再看腿。”

    哀绫垂眸，小心绕过。

    晚饭后，方岸程推出两辆电动车说：“出去逛逛，小车方便，你们俩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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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芸探头问：“到了没？”

    司祐没搭腔，倚在车库边的墙面上，神情置身事外的冷漠。

    “不要。”

    哀绫拧下油门紧随其后。晚风摩挲发梢和面颊，身心变得轻盈，哀绫脸上浮起笑意。

    车身微微一沉，哀绫悄悄松了口气。

    司祐沉默几秒，声线透凉：“你以为我乐意？”车身太矮，他抬腿也蹭得到地面，好几次累得想发脾气，见她骑得那么开心，忍了。她倒好，还怪他，小没良心的。

    哀绫移开视线，眼睫翕动，提议说：“我和芸芸骑吧，我们比赛怎么样，输的请夜宵。”

    “你的挺好看。”他漫不经心地说完后回忆了下，补充：“踩我胸上的时候格外好看。”

    “快了。”

    “你踩脚蹬啊！”

    司祐挑眉，心情忽然好了点，于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哀绫身体倏地绷紧，刚要说话，双脚被轻轻一踢，被迫并紧，是司祐把两条长腿横伸过来，脚跟踩上踏板，脚面贴上挡板。

    司祐懒声：“很想赢？”

    方岸程跟着吼：“gogogo！”

    车子七弯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栋宫殿般的恢弘别墅前，云芸和哀绫仰头，失语。

    “就在…”偏头一瞅，“诶，脚蹬呢？”

    方岸程帮答：“柚子不会骑。”

    “你把我放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