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睡裙攻击人事件(2/2)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把自己弄到高潮……

    程渝的话还在耳边——

    程斯枯燥地倒弄着那条睡裙。

    善于思考的大脑难得回忆起……

    他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睡裙，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手洗。

    奇怪的情绪蔓延开来。

    他的洗衣机会从一周三开变成可怕的一周一开，他也不会有了解各种香氛区别的机会。

    该死的记忆在攻击他。

    程斯：“……”

    程斯喘了很久，才慢慢把睡裙从自己身上抽出来。

    动作很轻，很仔细。

    他过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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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贵的衣物只能手洗，我下了班已经累死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只能拜托好哥哥你啦～”

    浓稠的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淌，把原本那一小块痕迹彻底淹没。

    他无意识地抓着睡裙的下摆，对准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缓缓套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轻微发抖。

    有些疼，但是好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他原本那些沉重的、关于“她要搬走”“她有秘密”“她不再需要我”的念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慢慢沉了下去。

    他把睡裙重新放回脏衣篓，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口气。

    她最开始买的时候，是这么折磨他的。

    大手用力握住被睡裙包裹住的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龟头顶开柔软的布料，那一小块已经干硬的水渍，反复摩擦着柱身，奇异地让人满足。

    程斯的胸口不再发闷，紧绷的弦，似乎被比格用爪子重重地挠断。

    是他对程渝的感情。

    得益于他的规矩，程渝对睡衣睡裤也有一套自己的安排，只在家里服务的衣服，她会隔天换。

    她最开始穿它的时候。

    妹妹隔着睡裙揉自己的胸口，指尖按在已经发硬的地方。

    程斯把精液一点一点搓掉，用洗衣液、柔顺剂、芳香剂，冷水反复冲洗，直到布料重新变得柔软而干净。

    爱和痛是一体，程斯真切感觉到“爱”，也真切感觉到“痛”，融合交织，让他头晕目眩。

    ……她新买的。

    程斯慢慢把它拿出来，布料已经干了大半，但靠近下摆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块明显的、已经发硬的水渍痕迹。

    布料很薄，很软。

    凌晨三点，她爬上他的床，把脸埋进他的被子里。

    程斯盯着那一小块痕迹，看了很久。

    “你能帮我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