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破不立（？）(2/2)

    搭子：燕子～燕子～

    她点头。

    太长的gap容易变成她哥，不上班，唯爱做家庭煮夫，把自己运作成高贵的女装大佬。

    不一会，人事带着各种盖完章的合同和少见的工资条，路过程渝的工位。

    搭子：“……命真硬。”

    送别了这一茬，离真正的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程渝：“嗯嗯。”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程渝的下一步规划，是找个适合养老的小城市，住上一段时间，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程斯的消息来得并不巧。

    她演出一副不舍加谄媚的嘴脸，“谢谢公司、谢谢公司。”

    果然，成年人之间最坚固的感情，还是钱到账。

    搭子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半黄的叶子，“你确定？”

    搭子：就是看不见才截图给你

    他问她：有什么规划？

    非常配合，毕竟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她把植物搬到搭子桌上，搭子正在摸鱼，疑惑地仰头，“不要了？”

    她问程斯：

    搭子：你要幸福！！！

    程渝：选“否”的话，回来我会搬出去

    “确定。”程渝拍拍她的肩，“勤浇水还能活。”

    搭子紧随其后：聚散终有时，未来皆可期，祝渝姐事事顺心，前途光明！

    程渝：“我没浇过，估计是保洁阿姨搞卫生的时候浇的。”

    搭子：“……你勤浇水还养成这样也是天才。”

    程渝不能这么干，她是个很容易变懒惰的人，一旦失去自制力，会变成一朵等吃等死的蘑菇。

    程渝：傻不傻啊，本人看不见还发

    她工位上的“遗物”不多，除了自己的电脑架子、若干便利贴，还有一盆快被养死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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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观套话没怎么听。

    人事：“我们bbb……是为你好。”

    程渝：还没走呢。

    搭子：你要幸福……

    周驰的告白给了她某种启迪。

    很巧，蘑菇没有规划。

    她扫了一眼数目，打开手机，赫然收到一笔巨款，那点不舍，荡然无存。

    程渝说，“送给你留个纪念，它跟我一样，生命力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