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宝7：听完爸爸的睡前故事才能睡觉(2/2)

    听故事的时候不能自己夹腿，

    「睡吧。」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宝宝。」

    苏冉已经快要撑不住。她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闻着他衬衫上淡淡的味道，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与他同步。

    苏冉没有再回答。

    爸爸让她当温度计，用小穴报告热还是冷。

    「……被别人看着的时候，宝宝的小穴湿了。」

    「这样才对。」

    「故事……还会有吗？」

    「……苏冉宝宝是爸爸的。只能被爸爸抱着、被爸爸检查、被爸爸讲故事才能睡觉。」

    「爸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他的手掌仍旧停在她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在确认什么。

    可是爸爸说，这只是开始。

    「后来，宝宝被爸爸带回家。

    「乖。」他奖励似的用指腹极轻地刮了一下，立刻又停住，「继续听。」

    苏冉闭着眼睛，泪水已经没有了，只剩下浓重的困意和身体深处残留的空虚。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温柔地、彻底地变成「只属于他的宝宝」。

    「完整一点。」

    他终于把手指从尿不湿里抽出来，改为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拍着，像在哄真正的婴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在臀瓣上轻轻拍了两下，再落下一个吻。

    更不能在爸爸讲完之前就睡着。」

    小夜灯下，顾明喆看着她睡着的侧脸，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会。」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只要宝宝还肯当宝宝，爸爸就每天讲。讲到你彻底忘了自己曾经是大人为止。」

    真正的宝宝，要连睡觉都交给爸爸。

    不能自己偷偷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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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屁股好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倦意和满足，「今晚就听到这里。明天的故事，会更长。」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叹息，「宝宝现在是谁的？」

    苏冉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把脸往他臂弯里埋得更深，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爸爸的。」

    宝宝一次一次地去，尿不湿湿了一张又一张。

    他的手指始终只是贴着，偶尔极轻地挪动一下位置，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刺激。苏冉的身体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折磨得微微发抖，却又因为「今晚不弄到去」的规则而不敢主动迎合。

    「嗯。」

    「再完整一点。」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下来。尿不湿干净而干爽，罩衫被他重新拉好，光着的脚被他的小腿温柔地卡住。

    「……湿了。」

    又让她当抱枕，整个人被嵌在怀里，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故事讲到这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尖，「宝宝要回答爸爸。被别人看着的时候，小穴是不是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