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系统缩了缩，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你在时，我最久睡过四个时辰。”

    “祁修衍，”他一字一顿，“你听过‘断袖’、‘好男风’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不管怎么样，咱们也不是那种能同吃同睡的朋友关系吧？”

    “祁修衍，小爷我死你手里五次，还被凌迟一次。”他一字一顿，“我们不是敌人，难不成是朋友？”

    呼吸均匀，眉头舒展，睡得极沉。

    “为何不能？”

    司尧沉默了。

    司尧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他不知道，那是只有他在的时候，才能有的安稳。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睫微垂，落寞又无助的样子，莫名让人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两人的轮廓渐渐模糊，只剩下眼睛还映着窗外最后一点余晖。

    暮色越来越浓，光线越来越暗。

    祁修衍僵住了。

    司尧：？？？

    司尧看着他那样，心里更烦躁了。

    “好，”他深吸一口气，“我就当你有失眠怪癖，但你就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

    “现在，我们为何不能是朋友？”

    系统又飘近了一点。

    系统一直飘在旁边，看看司尧，又看看祁修衍。

    祁修衍打断了他。

    他看着祁修衍，那双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有时候还能重新睡着，但更多时候，都是坐在床上，等着天亮。”

    须臾，祁修衍开口了。

    【宿主。】

    【宿主，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已经超过了朋友的界限，你能懂吗？”

    祁修衍垂眸，没说话。

    “每次睡着，最长不超过一个时辰就会醒来。”

    司尧愣了一下，随即呵笑一声。

    死一般的寂静。

    他喃喃着重复：“断袖？好男风？”

    “我欠你的，往后都会还给你。”

    他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司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祁修衍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系统看着他那样子，有些不忍心。

    司尧看着他，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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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很轻，“我说过，会还给你。”

    他以为祁修衍本来就是这样睡的。

    “是。”司尧点头，“你现在的所有表现，你对我的每一次靠近，都在告诉我，你、断袖了，你弯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他说，“我说这个也不是怪你，也不需要你还。”

    “我的意思是”他伸出手，指了指祁修衍又指着自己：“你！我！”

    “谁站在你那个角度都会这么做，若是我，或许我比你还狠。”

    明明话已经说出来了，明明该说的都说了，为什么反而更难受了？

    司尧继续道：“祁修衍，我们都是男人，甚至是敌人”

    ：你、断袖了，你弯了

    “为何是敌人？”

    他不知道什么“安眠药转世”，但他听懂了司尧的意思。

    祁修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祁修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司尧没理它。

    司尧眉头一皱，看向它。

    它飘到司尧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揪着。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还。”他睁开眼，看着祁修衍。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司尧一字一顿，“接近我的每一秒，都让我头皮发麻，能明白吗？”

    祁修衍看着他，认真道：“你没来的时候，我从未睡过一个整觉。”

    他想起有时候每次半夜醒来，都能看见祁修衍安睡的侧脸。

    祁修衍愣了一下。

    祁修衍看着他，没说话。

    “嗯。”

    祁修衍抬起头，看着他。

    祁修衍垂着眸，像是陷入了什么困惑之中。

    “听明白了吗？”

    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心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