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esp;&esp;饭后，唐瑭将碗筷收拾进洗碗机，唐母则拉着裴砚川翻看旧相册。

    &esp;&esp;突然被点名，唐瑭还在愣神：“啊？哦哦。”

    &esp;&esp;客厅里唐母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是他初中……”

    &esp;&esp;唐母却没就此打住，语气随意又直白：“要我说，你们两个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光，为什么不直接公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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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是糖糖的百天照，”她指着照片，忍不住笑，“别看现在斯斯文文的，其实小时候闹腾得不行。”

    &esp;&esp;唐母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没再继续追问：“行，那就不说工作了，吃饭。”

    &esp;&esp;“合的很！糖糖，愣着干嘛，给小川夹菜。”

    &esp;&esp;唐母眉眼带笑，赞不绝口：“小川这手艺真不错！”

    &esp;&esp;“还有这个，小学毕业在游乐园拍的，我记得那天有个气球爆了，把他吓一跳。”

    &esp;&esp;唐瑭坐在一旁，表情也逐渐开始放空，好像随着唐母的声音飘回了小时候。裴砚川始终没怎么插话，只在适当的时候礼貌附和几句。

    &esp;&esp;桌上气氛很轻松融洽，三人边吃边闲聊

    &esp;&esp;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他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顺着唐母的动作，看向下一页。

    &esp;&esp;那，自己呢？

    &esp;&esp;她继续道：“现在这个舆论，厉害的能淹死人呢。越藏着越有人猜，还不如说清楚。”

    &esp;&esp;关于“童年”，裴砚川的脑海里没有可以对应的画面，记忆也是一片空白。

    &esp;&esp;上桌时，菜香已经弥漫在空气中，热气在灯下微微翻腾。

    &esp;&esp;“还好吧。”唐瑭应得含糊，低头夹菜。

    &esp;&esp;“有。”唐母看都没看他，翻到下一页，“这是去乡下老家的时候，玉米地里有虫子，吓得他哇哇哭，死活不肯再进去。”

    &esp;&esp;他看着相册里的人从婴儿到少年，一点一点被时间推着长大。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唐瑭并不是某个阶段突然出现的人，而是这样被人抱着、哄着、也被人完整地看着长大的。

    &esp;&esp;裴砚川坐在那儿，握着筷子的手轻微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两人，眼里透着少有的情愫。

    &esp;&esp;上辈子，他孤身一人，餐桌上的只有沉默和冷清的空气。可现在，屋内的光亮、笑声和温暖，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满足和柔软。

    &esp;&esp;话题被自然带过去，餐桌上的气氛恢复如初。

    &esp;&esp;他眼神偷瞄了一下裴砚川，赶忙夹了一筷子菜，轻轻放到他碗里。

    &esp;&esp;话音一落，餐桌上气氛微变。唐瑭和裴砚川动作皆是一顿，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抬眼，对视了一下。

    &esp;&esp;唐母忽然想起什么：“最近你们公司是不是挺忙的，我看网上热闹的很。”

    &esp;&esp;这话听起来随意，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esp;&esp;裴砚川微微点头：“喜欢就好，我还怕不合您……你口味。”

    &esp;&esp;唐瑭从厨房出来，听见这句立刻否认：“哪有……”

    &esp;&esp;唐瑭筷子停住，刚想开口，裴砚川先出声：“我们会考虑。”

    &esp;&esp;很陌生，但他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