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这话是对沈哲闻说的。

    余希帮陆拾拿着袋子:“陆哥你好细心!”

    冷淡的态度是他无声的拒绝,即使他上学时在学校里口碑一直很好,也没人敢去深入了解。

    陆拾从药房出来,手里拎个袋子:“你的手。”

    平板上显示着今年首都数学竞赛“奥桥杯”的报名信息。

    沈哲闻把盘子里陆拾夹过来的东西吃掉:“你是年纪最小的,懂的倒是挺多。”

    然而今晚外面无风,等了几秒还是没干透,陆拾耐心有限,直接低头吹了两下。

    剩下三个人站在路边。

    丁伟心直口快:“这么懂。”

    丁伟是个有点直a癌的钢铁直男,还在为自己刚才说错话感到内疚,恨不得用胶水给自己嘴巴粘起来。

    从出来到现在,这口子就像块石头似的一直压在陆拾心里。

    其他人这才发现沈哲闻左手无名指第二指关节的位置有一道暗红的小口子。

    陆拾抬眼:“疼?我感觉我下手挺轻的了。”

    丁伟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陆拾觉得差不多了,手指拉着创可贴的两边,对着那道小口子贴上去。

    并不难受,却难以忽视。

    很多人都说他只跟发小霍谦关系好,其实两人也只是一起长大的比较熟悉,霍谦不怕他,每次见面都哥俩好地搂住他,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

    陆哥认真戴着戒指,沈哥一脸纵容地看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

    沈哲闻语气放轻:“不疼。”

    他伸手在袋子里翻了翻,找了个靠近路灯的、亮堂一点的地方,用棉签蘸了点碘伏。

    余希跟丁伟站在一边。

    沈哲闻的手很好看,是那种修长但一看就很有力量的手,冷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他还在回味那严丝合缝、对强迫症特别友好,一点都没贴歪的杰作。

    沈哲闻指尖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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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新闻上没有明写,但那个叫陆尽国的男人早就被人私底下扒出来是个赌鬼,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

    我去!

    受伤多了总结出经验了而已。

    跳梁小丑

    陆拾又不是学医的,知道这些只有一个原因——

    随后便拐了进去。

    “今天帮我装椅子的时候。”陆拾替沈哲闻回答了。

    “别看一道小口子,不及时处理的话晚上回去洗个澡,泡个水,睡觉在来个全菌出击,第二天发炎就老实了,到时候又疼又痒难受十倍。”

    回去路上,众人路过一家明辉药房,陆拾丢下一句:“等我几分钟。”

    “那你呢?”

    一个酗酒的赌鬼回到家后会干什么?

    “沈哥,你跟上学那会儿变化好大啊,以前感觉你贼高冷,偶尔路过我都不敢抬头看你。”

    至于其他人,不是带着目的接近,就是想跟沈家攀关系,沈哲闻从小见多了,早就学会了与人保持距离。

    陆拾并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只是对自己贴的创可贴极为满意。

    不知是他想象力太丰富还是怎么的,他总感觉陆拾给沈哲闻贴创可贴的样子,很像婚礼上刚念完结婚誓词的新人在给对方戴戒指,还一样戴的是无名指。

    就是,有点痒。

    沈哲闻闻言放下手机:“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

    沈哲闻家境太好,性格太冷,一开始丁伟、余希跟他很有距离感。

    余希被自己脑子里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画面清除出去。

    陆拾是被偷换的,换孩子的那家人生活条件很差。

    丁伟惊讶:“这什么时候弄的?”

    余希看着看着忽然感觉不太对。

    可见了两次面,又听陆拾跟沈哲闻说了很多话,渐渐的他们也没先前那么紧绷了。

    为了显得不那么尴尬,丁伟鼓起勇气主动跟沈哲闻搭话。

    擦完碘伏消完毒,陆拾撕开创可贴想等药水干一点再贴。

    说出口的话却带着语重心长的感觉,显得有些老成。

    温热的呼吸跟羽毛似的扫过伤口,本来什么感觉都没有的,现在泛起细密的刺痒。

    陆拾捏着棉签,把沈哲闻的手抬起来凑近了看。

    这口子早就不流血了,甚至沈哲闻自己都没感觉到疼。

    余希使劲拉了他衣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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