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季听想了想,“你也是吗?”

    季砚执微微一笑,道:“世力没有光刻机,很快就会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可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身边有季听,拥有的就远远不止是光刻机。”

    “当然。”季砚执挑起眉,又道:“再说了,你在我身边,我还哪有心思忙工作?”

    更何况他们以前还对这位菩萨嗤之以鼻,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现在想过去攀关系,他们哪有脸张这个口啊?

    季震霆吐出一口气阖起双眸,再睁眼时气势已经完全矮了下去:“如果我让程映玉母子再也不出现,你还愿意回集团吗?”

    季听默默地点了点头,视线又看回了桌上的资料。

    他喉结轻滚,用试探地口吻道:“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了?”

    季听唇角轻抿,停了四五秒才道:“我在你眼里,是25岁的季听吗?”

    他和董事们在会议室被晾了一个多小时,管家才姗姗来迟,说两位少爷有事出门了。

    “人都走了吗?”

    我有病,你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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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不就是……”

    “什么问题?”

    [难道季砚执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季砚执猛然一怔,瞪大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混杂着震惊、憋闷、委屈、无语的神情,他薄唇反复张合,过了好一会儿,喉咙发出一声自嘲的:“哈。”

    季听不明白他这声笑是什么意思,只看见了季砚执的欲说还休和紧拧的眉心。

    这就像是在庙里拜菩萨,远远地上香磕头可以,真让你面对面坐在菩萨膝前,反而又不敢抬头。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对我没有什么身体接触的欲望。”

    季听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看到的我只是我,喜欢的也是我,但我觉得你似乎没有把我看作是一个成年人。”

    左也不是右也不行,董事们越想越气,不明白董事长怎么就能把双方关系闹得这么僵。

    季听眨了下眼睛,像是有什么困扰似的微微皱眉:“季砚执,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孙碧青无惧他的视线,不卑不亢地道:“我的意思想必也是各位董事的意思,如果您没有解决方案,我就当个出头鸟行使提案权,于十日之内召开全体股东大会。”

    其中一位孙碧青董事观察其他人的神情,走上前道:“董事长,现在局面对世力很不利,您至少得给个态度出来,让我们知道您打算如何处理。”

    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季听轻声道:“其实这个问题上,我们是可以沟通的。”

    季砚执完全懵了,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季砚执额头的青筋都绷紧了,季耳朵这是还怀疑他功能性有问题?

    季震霆脸色霎时变得铁青,视线狰狞地扫过每位董事,最后定在季砚执脸上:“这就是你想达到的目的,是吗。”

    “那是你跟他们母子的事,与我无关。”

    这个节骨眼上开会,除了罢免董事长也没有其他议题了。

    季震霆本来还想等人走了之后再说清楚,结果季砚执假借送客的名义,带着季听直接回了主楼。

    常所长他们配合地起身,挨个跟季听打完招呼后,陆续离开了老宅。

    这句话是实话,但也足够拉‘仇恨’。所以不止是董事们羡慕的眼红,就连梁部长他们都忍不住腹诽了两句。

    季砚执压根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看向众人道:“各位领导,你们对今天的补偿方案没有意见的话,回去后请尽快排出名单,如果还有其他的细节需要商讨,可以在白天联系我。”

    “嗯。”季砚执坐到沙发上,跟他挨在一起:“我已经告诉廖凯了,以后谁来都必须要汇报。”

    季砚执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到底是我的什么表现,造成了你有这种感觉?”

    结果刚看了两行,一只大手就把资料抽走了:“季耳朵,我们能不能约法三章一下,以后休假的时候不许看任何有关工作的文件?”

    “不是。”季听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季砚执这辈子听过的最荒谬的话——

    季砚执愣了下,联想到什么倏地拧起眉:“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我拿你当以前那个季听看吧?”

    难言之隐??难言之隐???

    季震霆眼尾收紧,死死地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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