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2(2/2)

    贝维尔推了推他的单片眼镜。在魔法灯的幽光里，他深红色瞳孔周围那一圈奥术光晕显得格外诡异。他靠近你，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石墙已经在你背后了，你无处可退。

    “意思就是，”靠在门框上的德瑞兹特第一次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像地底深处滚动的岩浆，“你的养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把你当成「女儿」。”

    三个卓尔男性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色的高塔。你只能仰头看着他们，脖子都酸了。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他的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你无法转头。他把你的脸左转右转了两次，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什么意思？”你的声音沙哑——被关了几天的后果。

    “够了。”纳兹费因打断了这场对话。他转过身，背对着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去。今晚，我先来验收。”

    “站起来。”中间的纳兹费因说。

    “别动。”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要检查一个实验样本。

    “她的荷尔蒙水平和费洛蒙构成，与卓尔雌性完全不同，但与我们男性的接受受体高度匹配。泽丝特拉养了她二十年，居然不知道这件事？”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兴味，“还是说，这正是泽丝特拉养她的原因？”

    你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紧紧攥着泽丝特拉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黑玛瑙戒指，不值什么钱，所以没有被收走。

    这句话让你猛地抬起头。

    你愣住了。

    “有意思。”

    他顿了顿，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锁定了你的脸。

    “的确很小。”他说，抬起手捏住了你的下巴。

    纳兹费因低下头看着你。他的猩红色眼睛里倒映着你仰起的脸——黑发、黑瞳、苍白的皮肤，和他的瞳孔颜色形成了怪异而和谐的对比。

    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快地服从了——在幽暗地域长大的人都知道，当卓尔命令你的时候，服从是唯一的选择。你站起来，头顶堪堪够到他的胸口。你站在卓尔面前，就像一只站在猎犬面前的小猫。

    “有意思。”贝维尔收回手，在虚空中做了个记录的手势，“骨骼密度、肌肉分布、内脏位置，确认是正常人类雌性。没有魔法天赋，没有寄生物，健康。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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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脸蛋倒还算过得去。地表种族的雌性……皮肤确实软。”他松开你的下巴，对你的评价到此为止。然后他转向贝维尔，“你怎么看？”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空在你身体上方缓缓移动。你感觉有一层温热的魔力像流水一样从上到下包裹了你——那不是攻击性魔法，而是某种探测法术。你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