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拼输了就加入国际纵队吧(2/4)

    “周先生，今天上午醒来之后，我们就想清楚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没有回头路，没有中间地带。

    但我从没见过昨天那样的局。

    “你们做什么，取决于你们能做什么。森连中佐，你是机械化部队战术专家，熟悉日军参谋作业和作战预案制定。加藤章参事官，你是国际政治专家，熟悉白俄各派系内部情况，熟悉英、美、法对远东问题的态度。你们的专长，会有用武之地。”

    他顿了顿。

    原所属部门：关东军司令部作战课

    有赢的，有输的，有平局的。

    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森连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退出权利永不授予。

    “两位，”他终于开口，“山西情报部，有一个特殊的部门。不对外公开，不在任何文件上出现。

    说实话他们俩还没有从这种忽然的变化中清醒过来。

    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要么成为这个体系的一部分，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

    从铁路卡脖子，到白俄倒戈，到演习展示，到昨晚那场酒，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姓名：加藤章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转向另一条轨道。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森连抬起头，看着灰隼。

    能够设计并执行这种局的人，值得我追随。

    有俄国人，有德国人，有英国人，有法国人，有美国人，也有日本人。

    二十六分。

    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手轻轻按着。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在登记表上填写。

    “周先生，”他说，“我在外务省五年，在领事馆两年，见过无数场博弈。

    森连接过自己的那份，低头看去。封面上印着一行字：

    “周先生，”他说，“我有一个问题。”

    “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灰隼点点头，目光转向加藤章。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灰隼没有催促。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

    专长领域：机械化部队战术、参谋作业、敌情研判

    加藤章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

    国籍：日本

    灰隼听完，沉默了几秒。

    原职务：中佐课长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自己国家现在的政府官僚不满意，希望能建设一个新的国家。”

    姓名：森连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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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连没有说话。

    三点二十五分。

    语言能力：日语（母语）、德语（流利）、俄语（日常会话）、汉语（日常会话）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国籍：日本

    本文件为山西总参谋部情报部最高机密。填写此表，即视为自愿加入国际纵队，接受山西情报部的一切规章与指令。退出权利永不授予。

    灰隼将两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两位同志，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无论他是哪国人。”

    “具体做什么，以后会有人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孤立的人。你们是一个庞大体系的一部分。这个体系会保护你们，也会使用你们。你们付出的，是忠诚。你们得到的，是安全，是尊重，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种局，不是一个人能布的。

    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加入国际纵队之后，我们做什么？”

    “请讲。”

    内部称之为国际纵队。

    原所属部门：外务省驻海参崴领事馆

    那是释然，无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加藤章也没有说话。

    加藤章也接过另一份，开始填写。

    灰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放在桌上。

    是有一个体系，有一个团队，有一套完整的方法论在支撑。

    灰隼看着他，目光平静。

    “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化名：（空）

    二十七分。

    国际纵队成员登记表

    主要经历：（略）

    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化名：（空）

    挂钟的嘀嗒声格外清晰，一下，两下，三下。

    国际纵队的成员，来自各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