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经济战四：产业与人口再配置(2/4)

    “经理，这是刚拿到的消息，”

    仓库里积压的英国印花布和细绒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买办摇摇头：

    老婆看着他：“坊间传的事，是真的？”

    到了太原，有接站，先安排临时住处和培训。”

    他们用政策吸引走中小制造商，这些企业原本是洋行销售机器、配件和部分原料的对象，也是上海工业生态的一部分。

    还有，怡和、老公茂的纱厂，最近都遇到了熟练工流失，至少有几十个关键技术工人被山西挖走，都是通过那个招募处。”

    我们会分批安排专列。

    工作人员语气平和，没有招工头常见的油滑。

    那里人头攒动，多是和他一样的熟练工。

    但那些条件，像钩子一样挂住了他的心。

    “……可能是。”

    去了先培训，讲山西的规矩、机器可能有点不一样，但原理相通。培训期间都发生活费。”

    “周师傅，决定好了，就在这里登记。

    同时，他们用廉价优质的棉布，持续侵蚀洋布的市场份额。

    晚上，他和老婆闷声不响地吃了饭。

    几天后，周阿大请假去了趟设在闸北的山西招募办事处。

    办事处的人给他看了标准劳动合同、宿舍分配凭证样本、子弟学校介绍，甚至有一份简单的移居生活指南，包括气候、饮食、日常用语对照。

    “公会那边有什么对策？”詹姆斯问。

    季度报表显示，棉布销售份额又跌了五个百分点，利润下滑更甚。

    山西不仅仅在生产终端产品上竞争，他们正在向上游延伸，构建一个自给自足、高效低成本的工业生态。

    “你去看了，家里怎么办？”

    长久的沉默。

    虽然，山西太远了，人生地不熟。

    詹姆斯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中国买办，脸色难看地递上一份简报，“无锡振新厂、上海王记铁工厂、宁波的三家零件作坊……都决定迁往山西了。

    这窝棚，我也住够了。就是怕孩子们怕不习惯。”

    詹姆斯坐在外滩豪华办公室的皮椅上，却感觉如坐针毡。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人挪活，树挪死”。

    老婆叹了口气：“你是一家之主，你看准了就行。

    周阿大心里翻腾起来。

    他们用更好的待遇挖走熟练工人，削弱上海本土工厂的技术能力。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家人住上不透风的房子，孩子能安心读书。

    山西，或许就是那个活人的地方。

    起初，他对山西棉布不屑一顾，认为那不过是低质低价产品的暂时冲击。

    工资涨不过物价，房子一辈子买不起，孩子上学要看运气。

    我听说，他们还有专门的车厢，接工人和家人过去，路上吃住都包。

    这不仅仅是商品竞争，这是系统性地挖走他的市场、他的潜在供应商、甚至他的消费者的根基！

    “说是可以带家属一起。有宿舍，孩子能上学。”

    周阿大顺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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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纺织工业展彻底改变了他的看法。

    考核很实在，就在临时搭起的工棚里，摆了几台典型的纺机部件，要求排查故障、拆卸安装、讲解原理。

    走出办事处，深秋的冷风一吹，他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轻松。

    他们在我们这里，每年至少提供价值数万元的维修件和定制件。

    周阿大按了手印。

    “降价空间已经很小了。

    随后山西的招商政策，更让他嗅到了毁灭性的气息。

    在上海，他看不到希望。

    路上大约7天五夜，食宿我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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