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潜伏者(2/4)

    “会不会是瘟疫？”一个声音颤抖着说。

    楼下，一名老妇人冲破警察的阻拦，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手里举着一张年轻护士的照片——

    哭声凄厉，穿透玻璃和木板的缝隙。

    一个听着温和，实则残酷的术语。

    “找到他们。在他们发病、造成新感染之前。

    但真正买报的人并不多，更多人只是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换着各自听来的“内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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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医院登记和现场血迹、目击者片段回忆交叉比对，昨晚混乱中，确认或高度疑似与堀内教授有直接体液接触（被咬、被抓、伤口接触其唾液或血液）且未被当场控制住的人员，至少有七人。

    他凌晨带队进去清理现场，目睹了走廊里地狱般的景象，此刻眼白布满血丝。

    “何止！我听说不是发疯，是变成怪物了！见人就咬，咬过的也变怪物！”

    “是。”木村点头，“需要增派生物防护等级更高的移动实验室和研究人员。”

    那是昨晚殉职的田中良子。

    “还有，”

    诊所门脸窄小，玻璃窗上贴着褪色的“内科·外科·儿科”字样。

    尤其是遗体，必须彻底焚烧。”

    其中三人为轻伤患者或陪护家属，两人为医院勤杂工，一人为实习医生，一人身份不明。

    木村调出一份手写的名单：

    动用所有便衣和线人。

    “搜捕范围？”野村问。

    渡边看向木村，“对雨-7β的传播途径、稳定性、环境存活时间、可能的弱点，我要更详细的数据。

    他重新看向窗外。

    渡边指示，“同时，通知京都府所有公立及私立医院、诊所，一旦接收有异常咬伤、抓伤且伴随发烧、亢奋、攻击倾向的患者，立即秘密报告，不得私自处理。”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队伍末尾，一个用旧头巾包着半边脸、穿着脏污工装的男人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大多是咳嗽、感冒、或是做力气活扭伤了的底层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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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胡扯！那是狂犬病吧？”

    渡边课长补佐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左手缩在袖子里，但袖口边缘隐约露出渗血的绷带，绷带下的手腕处，有几道深深的、皮肉外翻的抓痕，周围皮肤已经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微微肿胀。

    “最新号的《京都日日新闻》！看昨夜医院惊魂！教授发狂连伤多人！”

    众人无声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渡边一人。

    渡边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烤番薯！甜得很！”

    “乌龙面！热腾腾的乌龙面！”

    七个人。

    “批准。”渡边挥了挥手，“会议结束。各自行动。”

    这七人均在军方全面封锁前失踪。”

    “狂犬病哪有那么快？我叔在警视厅当差，他说昨晚抬出来的尸体，脖子上碗大的窟窿！狂犬病咬得出那样？”

    越快越好。”

    “以医院为圆心，三公里为半径，秘密排查所有诊所、药房、民宅、废弃建筑。

    “我婆娘在医院做清洁，天没亮就被赶出来了，说里面死了好多人，军队都进去了！”

    报童挥舞着报纸穿梭在人群中，头版标题骇人。

    物理隔离。

    渡边沉默了几秒，镜片反着冷光：“那就启动桔梗-乙预案。划定区域，强制检疫，必要时物理隔离。”

    街角一家简陋的吉田诊所门外，排着七八个人的队伍。

    上午十点，京都市区，下京区一条杂乱的商业街。

    “如果……已经发生了二次传播呢？”军医中佐低声问。

    警察那边，以追捕重伤逃犯名义协调，但不要透露具体风险。”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争论和恐慌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