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野狗食人事件(2/4)

    那不是一只狗的声音。

    对于这群平日里埋头实验室、领着微薄津贴或补助的研究员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的犒赏。

    增田大雄也松了口气，心里那点莫名的阴霾被即将到来的享乐冲淡了不少。

    月光被高墙挡住，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余光勉强渗入，勉强勾勒出杂物模糊的轮廓。

    增田喝得不少，感觉脑袋有些发沉，视线也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似乎一扫而空。

    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石板路在脚下似乎有些摇晃，两侧的料亭和茶屋大多已熄了灯火，只有檐下的灯笼发出昏黄朦胧的光，拉长他们歪斜的身影。

    “唔……憋、憋不住了！”一名叫吉村的研究员突然捂住小腹，满脸痛苦，“得、得找个地方放水……”

    为庆祝那个秘密研究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并获得了陆军军医部门某位大人物的首肯。

    五个人于是嘻嘻哈哈，互相拉扯着，拐进了主路旁一条更窄、也更黑暗的巷道。

    “同去同去！”堀内教授也感觉尿意上涌，大手一挥，“找个僻静角落，速战速决！”

    “哈哈哈哈哈！痛快！今晚真是痛快！”

    一阵极其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声，从前方的黑暗角落里传来。

    其余四名研究员，包括增田，也各自有了几分醉意，拘谨尽去，高声谈笑，划拳行令，气氛热烈。

    “军部那边认可了咱们的成果，后续经费肯定没问题！到时候，咱们这个研究室，就是帝国……不，是世界一流的！”

    增田大雄醉得最厉害，他踉跄着走到巷道最深处，靠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霉味的木桶边，摸索着裤带。

    夜风吹过巷口，发出呜呜的轻响。

    尤其是增田大雄，他酒量最浅，又被前辈们灌得最多，此刻几乎是被两个同僚架着走，脑袋耷拉着，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诸君，辛苦了！”堀内教授难得地大手一挥，“今晚，我请客！去爱之园，好好放松一下！”

    清酒的醇香、食物的香气、脂粉味、还有男人们放纵的笑语声，混杂在温暖的空气里。

    “呜……呜……”

    这里似乎是料亭后厨货物进出的小道，堆着些废弃的板条箱和杂物，地面潮湿，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污水和垃圾混合的气味。

    “哈哈，吉村你这家伙，酒量不行，膀胱也不行！”另一人嘲笑。

    增田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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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所有清酒、烧酎混着喝了不少，除了年纪最大、酒量也最好的堀内教授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其他四人早已醉眼迷离，脚步虚浮。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堀内教授居中而坐，满面红光，正与陪酒的年轻艺伎说笑。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在已然寂静的祇园小巷，夜风一吹，酒意更上头。

    直到深夜时分，宴席才将散。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呜咽声接连响起，从巷道的不同方向，从那些板条箱后、杂物堆里。

    “堀内教授海量！增田君也不错嘛！”

    他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和灯火，听着同伴们讨论实验成功后可能带来的奖金、晋升机会，甚至军部的特别嘉奖，心头也跟着热了起来。

    几人分散开几步，各自对着墙根，开始解手。

    爱之园是祇园一带颇有名气的料亭，消费不菲，常有艺伎陪侍。

    耳边是同伴们哗哗的水声和醉醺醺的嘟囔、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