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意外死亡(2/4)

    “是！”副官立正，犹豫了一下，“联队长，关于秋山少佐……”

    但今天，他的身体反应快过了思考。

    他没有格挡，甚至没有大幅移动，只是脚下极其细微地一错，腰身如流水般顺势半转，手中的竹刀不知何时已从另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刀尖轻轻点在了中尉突刺手臂的“小手”护具上。

    他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他是师团内年轻一辈的好手，实力接近六段，以步伐灵活、突刺迅捷著称。

    秋山信一在师团是剑道标杆，他的惨败，恐怕一夜之间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中尉摆出架势，神情认真。

    副官应声而入。

    但今天，每一次挥动，感受都截然不同。

    行礼，开始。

    阳光很好，但他心头却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木刀挥出时，刀身每一寸所承受的空气阻力，能微调手腕的角度，让劈砍轨迹在最后一刻发生毫米级的精妙变化。

    秋山信一赤裸上身，手持木刀，正在进行清晨的素振练习。

    几乎在同一时间，第十六师团驻地一角，剑道训练场内。

    标准的陆军剑术基础训练，他重复了不下千次，本该如呼吸般自然。

    以前需要刻意调动、在最佳状态下方能完全掌控的背阔肌、三角肌、前臂肌群，如今心意微动，力量便如臂使指，流转顺畅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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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来见我。”

    木刀在手中轻若无物，但劈斩出去的力道和速度，却远超平日。

    不惜代价。

    秋山眼神一暗，但随即恢复平静：“好。”

    更让他心惊的是掌控力。

    他的肌肉仿佛被重新锻造过。

    这在他过去的训练中，是需要在极度专注、甚至有些运气成分下才能偶尔触摸到的完美一击状态。

    大岛挥挥手。

    副官退下后，大岛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阴沉地盯着窗外联队部操场上正在晨练的士兵。

    “秋山少佐，今天这么早？”一个同样早起训练的中尉走了进来，看到秋山，有些惊讶。

    起初是酸痛的快速恢复，紧接着是精力异常充沛，辗转难眠。

    凌晨四点，他便起身来到训练场，试图用高强度的练习来驱散心头那股诡异的不安和隐隐的亢奋。

    “嘿！哈！”

    在中尉第三次踏前突刺，竹刀刀尖即将及体的瞬间，秋山的身体却仿佛早已预判。

    他也穿上护具，两人在训练场中央相对而立。

    秋山停下动作，用毛巾擦了把汗，点点头：“睡不着。”

    “去查，”

    然而，越练，那异样感越清晰。

    每一声吐气发力都短促有力，木刀破空之声凌厉。

    昨夜回来后，身体的异样感就未消退。

    而现在，这似乎正在变成一种常态？

    那个罗南必须被处理掉。

    他需要了解更具体的细节，也需要安抚，或者敲打这位败军之将。

    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背脊和手臂肌肉的沟壑滑落，在清晨的光线中闪着微光。

    若在往日，秋山会以更沉稳的应对，逐渐用力量和经验压迫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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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尉果然一上来就试图以快速移动和试探性刺击扰乱节奏。

    大岛的声音冰冷，“那个罗南在京大的一切记录，他的社交圈，日常行踪，经济来源。要详细。通过宪兵队和特高课两条线，但要低调，不要打草惊蛇。”

    不是错觉。

    中尉换上护具，拿起竹刀，笑道：“那正好，少佐，陪我过几招？昨天没能去武德殿观摩，听说……”

    秋山信一是他手下的悍将，也是昨日耻辱的直接承受者之一。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某种隐约的探究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