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影响扩散(2/5)

    幸好黑木教练有经验，指挥着学员们帮忙，秩序才没乱。

    “柳生姑娘，恭喜。

    她偷偷望了一眼里间，姐姐柳生雪正被几位年长的夫人围着说话，虽然依旧坐姿端正，应答简洁，但侧脸上那抹极淡的、放松的柔和，是柳生梨许久未曾见过的。

    道场以后肯定更忙，有啥铁器家伙需要修补、打造的，尽管开口，算我的。”

    原本空旷的道场瞬间被填满，连院子里都站满了人。

    最先传来的是木屐轻快敲击石板路的声音，紧接着，隔壁染坊的田中大叔那圆滚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道场门口。

    年轻人说得一板一眼，礼数周到。

    平日里或许只是点头之交，或许只是买货卖货的寻常邻里，此刻却都带着或贵重或朴实的心意，脸上堆着真诚或热切的笑容，汇聚到了这间不久前还门庭冷落的道场。

    这点自家做的羊羹，不成敬意，务必沾沾喜气！”

    “罗南前辈！请收下我的敬意！”一个学员激动地大喊。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手艺人，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风霜痕迹，说话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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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时，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语气里的热络和与有荣焉，是真真切切的。

    他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漆木托盘，上面稳稳放着两碟羊羹，一碟浅绿，一碟赭红，切得方方正正，透着诱人的光泽。

    “雪师姐太帅了！三本连胜！”

    她从未一次性招待过这么多人，赶紧烧水沏茶，又把家里所有能坐的垫子、凳子都搬了出来。

    田中大叔前脚刚被柳生梨引到里间奉茶，后脚对面茶屋的老板娘“松屋”的千代夫人就来了。

    她示意侍女将礼盒奉上，“这是店里今年最好的宇治抹茶，还有一点点拙作和果子。

    侍女手里捧着一个考究的桐木礼盒。

    她穿着淡雅的访问着（访问和服），发髻一丝不苟，由一名年轻的侍女陪着。

    柳生道场为吾等这条小街挣来了天大的脸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才是。

    一点小心意，请柳生师范和诸位练习后解解乏，务必赏光。”

    连隔着两条街、平时很少打交道的柏汤澡堂老板，也派了儿子送来了礼券和一大包上好的入浴剂。

    柳生道场这下可了不得了，一飞冲天啊！

    每个来访者脸上都堆满了笑容，语气热络得仿佛多年世交。

    学员们脸上全是兴奋与崇拜，看着林砚和柳生雪的眼神简直像在看神明。

    接着，街角五金铺的老板佐藤先生，提着两瓶用纸绳仔细捆好的上等清酒来了。

    声浪几乎要把道场的屋顶掀翻。

    然后，邻居们像是约好了似的，开始陆陆续续上门了。

    他放下酒，微微鞠了一躬，就站在门边，似乎不习惯进到太里面。

    田中大叔人未进，爽朗带笑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整条街，不，怕是半个京都都在传呢！

    柳生梨忙得脚不沾地。

    若是不嫌弃，随时欢迎来店里用茶。”

    “哎呀呀，打扰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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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场的玄关渐渐被各式礼物堆满，空气中弥漫着羊羹的甜香、茶叶的清冽、蔬果的泥土气息。

    他小心地跨过门槛，将托盘放在玄关的台子上，然后才转向闻声迎出来的柳生梨，深深地欠了欠身，“小梨，恭喜恭喜啊！

    “家父说，柳生道场此番扬名，是整片街区的荣耀。

    “罗前辈空手对六大八段，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

    柳生梨不停地鞠躬道谢，引座奉茶，只觉得脸颊因为一直保持笑容而有些发酸，心里却像被温泉浸泡着，暖烘烘，软绵绵的。

    没啥好说的，一点酒。

    千代夫人声音柔和，举止优雅，先向柳生梨行了礼，才缓步进来，“今日武德殿的盛况，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妾身虽未能亲见，但听归来客人描述，已是震撼不已。”

    接着，京大剑道部的黑木教练，带着整整一百五十七名学员，全员到齐，浩浩荡荡地涌进了柳生道场。

    道场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雪小姐，梨小组，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