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飞起来了(2/3)

    指尖触到竹签光滑的表面，十七支签在筒内轻响。

    两千多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罗南。”面金后传来平静的回答。

    在全场注视下，罗南走到签筒前，向宫本会长微一颔首。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双方，礼！”

    首战即逢昨日结怨的对手，空气中平添几分肃杀。

    裁判看向罗南：“柳生新阴流，首战选手？”

    北辰一刀流（甲类第一）vs二天一流（甲类第十二）

    “——甲类试合第一轮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请柳生新阴流、镜心明智流双方首战选手入场！”

    两人行礼。

    罗南拿起那柄普通的竹刀，戴上面金。

    “第一场，我上。”

    高桥在赛场另一端站定，双手持刀高举过头，摆出镜心明智流最具攻击性的上段·云耀构势。

    【第一轮·第一场】

    “镜心明智流，首战选手，副师范高桥龙一！”司仪高声宣布，“六段，关西选手权大会八强！”

    神道无念流（甲类第二）vs鞍马流（甲类第十）

    罗南执签退回本阵，神色如常。

    柳生道场这边，门生岛田沉声道：“镜心明智流定会全力搏杀，以雪昨日之耻。”

    罗南踏进赛场的那一刻，整个武德殿的嘈杂声像被刀切断般消失了。

    罗南没有回应。

    罗南却已转向柳生雪，声音平静如水：“今日三场对阵，出场次序由我定。”

    罗南握了握右手，骨节发出极轻微的脆响，那不是疲劳的声音，而是某种力量收束至巅峰的征兆。

    柳生雪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罗南却抬手拦住了他。

    罗南伸手入筒。

    宫本会长接过，高举示众，朗声道：“柳生新阴流——数字一！”

    【第一轮·第二场】

    “我去。”

    镜心明智流区域，数名身着深蓝道服的剑士目光锐利地投向柳生道场方向。

    柳生雪迎上，低声道：“罗君，第一场就……”

    他只是将竹刀从斜指地面的状态，缓缓抬至腰间，摆出一个最简单、最基础的中段构势。

    直起身时，高桥的面金微微前倾——那是镜心明智流特有的挑衅姿态，意为我已看穿你。

    “是，请老师安排。”

    他右手持的竹刀比寻常制式长三寸——这是镜心明智流长刀突刺流派的标志。

    派副师范打头阵，这是要一上来就给柳生道场下马威。

    “请。”老剑豪抬手示意。

    观众席涌起波澜。首场出战，这签运不知算好算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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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之试合，非较技，非斗巧。”

    广播声恰在此时响起：

    罗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我要让整个京都剑道界看清一件事——”

    观众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罗南的话让周围门生都一怔，“镜心明智流必派最强手打头阵，欲挫我锐气。我便以最直截的方式，击碎此念。”

    其余十六家道场代表依次上前抽签。每抽出一签，宫本会长便高唱道场名与数字，工作人员随即在巨大的对阵板上悬挂名牌。

    当最后一支签抽出，完整对阵表赫然呈现：

    柳生新阴流 vs镜心明智流（甲类第四）

    柳生雪眼中闪过明悟：“是!”

    深蓝色胴甲上绣着流云纹，面金下露出的下颌线条紧绷如石。

    一支系着赤色短绳的竹签被抽出。

    对面，镜心明智流的选手通道里走出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谋算、一切规则、一切所谓的传统与体面，都是水中月雾中花。”

    【第一轮·第三场】

    “正合我意。”罗南将竹签交予她。

    他看向赛场对面镜心明智流的阵营，目光如刀：

    ……

    他并未急于抽取，而是闭目一瞬，仿佛在感知什么，随即手腕平稳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