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真正的修行之道(2/3)

    “嗯！我明白的，姐姐！”

    柳生梨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属于十五岁少女的、纯粹而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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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静静地站着，看似随意，但他的双眼深处，望气术已悄然运转。

    更重要的是，她们重新找到了支撑下去的力量和方向。

    切换到小太刀时，身形顿时变得更为灵巧，双刀（一手持太刀，一手以小太刀）配合间，攻势绵密；

    演练再次开始。

    她再次低头，看着账簿上那个因为学员暴增而变得惊人的预估月收入，心中一块沉甸甸的大石仿佛终于被移开了。

    还有，练习用的竹刀和木刀都要仔细检查一遍，护具也要晾晒！茶点要不要试试做更高级一点的？

    她深吸一口气，从最基本的构式开始，一招一式，沉稳地施展出来。

    有时则是呼吸与动作的配合稍显急促，破坏了整体的节奏。

    毕竟特训班的学费不便宜呢。”

    林砚微微颔首：“和之前一样，从六十四手起势，一招一招来。太刀、小太刀、无刀取，依次施展，不要追求速度，感受你自身力量的流转。”

    “是。”

    “停。”在林砚的视野中，柳生雪右肩胛骨附近的一束肌肉群出现了不必要的紧绷，导致她回刀防守时，动作比理想状态慢了半分，且力量传递出现了一丝凝滞。

    柳生雪应声而起，木刀在手，气势随之一变。

    太刀技法大开大合，带着破风之声；

    有了这笔稳定的收入，道场的修缮、妹妹的学费、未来的开支，都有了着落。

    林砚走上前，用竹刀拍一下右肩，肩井稍下三寸处，然后说：“试着感受气息流过这里，自然传递至手臂。”

    翌日清晨，后院的樱花树伫立在薄雾中。

    柳生梨立刻挺直了腰板，精神百倍，“我明天一早就去把后院再彻底打扫一遍！

    每当柳生雪的肌肉运用出现细微偏差，力量流转不够顺畅时，林砚都会及时叫停，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有时是腰腹核心不够稳定，导致下盘虚浮；

    林砚踏着露水走来，脚步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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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尝试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木刀划出的弧线果然更加圆融流畅，劲力吞吐也更为自如。

    在他的视野里，柳生雪不再仅仅是一个舞剑的少女，她全身肌肉的纤维如何收缩舒张，力量如何从足底升起，经腰胯传递至肩臂，最终灌注于指尖与刀锋，所有的细微动态，都呈现在他的眼中。

    柳生雪依言微调呼吸，用心感受林砚所说的部位，慢慢放松那处不自觉绷紧的肌肉，重新调整发力方式。

    待到无刀取的空手应对时，则全凭身法与擒拿，于方寸之间寻找制敌之机。

    她闭目调息，白皙的侧脸在晨光熹微中显得异常平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曾经冰冷空旷的道场，此刻仿佛也被这份充盈的感激与决心，烘烤得暖洋洋的。

    他没有打扰她的冥想，只是在她对面五步之外站定，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姐妹二人身上，将她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勾勒得温暖而充满希望。

    柳生雪早已跪坐在树下，身着洗得发白的剑道袴，素色木刀横于膝前。

    “梨，”

    “没错！”

    柳生雪立刻稳住身形，保持着最后的姿势，疑惑地看向林砚。

    柳生雪轻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坚定，“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努力把道场经营好，努力提升自己的剑术，这样才能配得上站在罗君身边，和他一起让柳生新阴流传承下去。”

    “继续。”林砚退后一步。

    片刻后，柳生雪缓缓睁开眼，眸色清亮：“罗君，拜托了。”

    有时是手腕角度偏差了毫厘，影响了刺击的精准；

    看着妹妹瞬间进入“管家婆”模式，开始盘算各种细节，柳生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