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新年的第一次空战(2/3)

    空域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随后，我们设在边境的监听站捕捉到一段不明的简短无线电通讯，内容为确认击落。

    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墨迹仿佛都带着硝烟味。

    立花小一郎走到桌边，手指重重地点在电文上，“他们的重型旅，他们的飞艇，现在，又是他们的飞机！”

    几秒钟后，远处的地面上腾起一小团火光和黑烟，随即一切归于寂静，只有他座下发动机的轰鸣依旧。

    为什么直到损失了一架飞机和一名优秀飞行员，我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拥有了一支可以挑战帝国航空队的空中力量？！”

    但这发生在1920年元月的短暂交火，以其最原始也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一个新的战场——天空，以及一个新的时代对抗模式的到来。

    “嗨依！”宇垣一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八八式侦察机，编号三七二，由大尉飞行员佐藤健一驾驶，于今日上午十时十七分在山西北部空域失去联系。

    他按下了通话按钮，声音平静无波：

    几乎在同一时间，山西方面控制的区域，观察到地面有燃烧坠毁迹象，地点与佐藤机最后报告的位置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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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实了？”立花小一郎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回头。

    宇垣一成艰难地摇了摇头：“情报部门尚无定论。但根据零星信息和飞机性能分析，奉军目前拥有的少量法制、英制老旧飞机，很难在正面空战中如此干脆地击落我们的八八式。最大的可能性是……”

    炭火在铜盆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却丝毫驱不散办公室内凝重的寒意。

    一次北满事件，折损数千将士，丧失大片利益点！

    “游隼一号呼叫鹰巢。入侵敌机，已予击落。确认战果。完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这不是借口！

    没有降落伞。

    “击落，”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要咀嚼出其中的意味，“是被什么击落的？奉军的那些破旧飞机？还是山西人自己的飞机？”

    司令官立花小一郎中将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满洲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山西的方向。

    这个时代，大多数飞机还没有配备那东西。

    李振东最后看了一眼那缕标志着终结的烟柱，推动操纵杆，调整航向，向基地返航。

    现在，连天空也不再安全！

    “阁下息怒！山西方面对外部封锁极其严密，我们的情报人员难以渗透其核心工业区和军事基地。

    立花小一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跳起：

    宇垣一成低下头：

    此前，我们只知道他们在尝试发展航空技术，但绝未料到其进展如此迅猛，并且已经形成了实战能力。”

    敲门声响起，不等回应，参谋长宇垣一成少将便推门而入，脸色铁青，手里攥着另一份文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的情报工作，到底疏漏到了何种地步？！

    立花小一郎缓缓转过身，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他没有说下去，但答案不言而喻。

    奉天·日本关东军司令部

    最后传来的断续电文提到遭遇敌机、正在交火。”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