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金车童趣全城热无心插柳柳成荫(2/3)

    林砚笑了笑，并未阻止。他知道顾云菲的运动神经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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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孩子骑着车，在这片无人的河滩上尽情撒欢。

    顾云菲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骑车的感受，顾云嘉则拿出带来的小点心分给大家。

    “菲儿你慢点！小心石头！”

    阳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碎金般的光芒，也勾勒出三个无忧无虑骑行的少年身影。

    “当然可以。”林砚点点头，“等开春了，路更好走，我们可以骑得更远。”

    “嘉嘉！林砚！你们快来追我呀！”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开始享受速度带来的快感。

    它无关战略，无关技术，只关乎阳光、清风、欢笑和陪伴。

    “林砚，”顾云嘉小声问，“以后我们还能经常出来骑吗？”

    一开始还骑得磕磕绊绊，摔了两跤，好在河滩土软，她又穿得厚实，拍拍屁股又爬起来，咯咯笑着继续骑，很快就掌握了窍门，开始加速，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哇！这里好宽敞！”顾云菲欢呼一声，用力一蹬，加速冲了出去，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太好了！”顾云菲欢呼，“下次我们要比赛！看谁骑得快！”

    顾云嘉也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加速，感受着耳边掠过的风声，文静的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这一次小小的出行，如同一个短暂的休止符，插在林砚繁忙宏大的人生乐章之中。

    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河面的冰凌闪烁着微光。

    骑车回太原城，靠近顾家所在的街巷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了注意。金光闪闪，造型新奇，在冬日傍晚略显昏暗的街巷里，简直像是自带追光。

    林砚则骑得不紧不慢，时而跟在顾云菲后面照应一下，时而骑到顾云嘉身边并行一段。他的目光不仅享受着眼前的欢乐，也会习惯性地扫过四周的地形，评估着土质的软硬、河岸的坡度——这几乎是他的本能了。

    “没事儿！你看我的！”顾云菲反而更来劲了。

    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林砚心里也默默决定，等自行车产量上来了，或许可以在学堂里推广一下，让更多的孩子能体验到这种快乐和自由。

    他看着两女欢快的身影，听着她们开心的笑声，连日来忙于各种事务的紧绷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

    休息够了，三人又骑上车，沿着河岸慢悠悠地往回走。

    三人在汾河滩上撒够了欢，直到身上都冒了层细汗，才意犹未尽地准备打道回府。

    偶尔有路过河边的农人或渔夫，看到这奇特的“金车”和开心的孩子，都会露出淳朴而善意的笑容。

    来时的兴奋劲过去了一些，但那份轻松愉悦的氛围依旧萦绕在身边。

    骑累了，三人就把车停在河边，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

    顾云嘉文静些，但也享受着这种自由驰骋的感觉，风吹起她的发梢，带来河水清冽的气息。她偶尔会停下来，看看河边那些奇形怪状的冰凌，或者被惊起的飞鸟。

    林砚跟在她们身边，时而并行，时而稍微领先，时而又落后一点照看着。

    顾云菲甚至尝试着放开一只手，或者站起来蹬车，吓得顾云嘉连连惊呼：“菲儿！小心点！”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合着风声与笑声，构成了一幅生动而美好的画面。

    他们比赛谁骑得快，比赛谁能沿着一条干涸的车辙印骑得更直，比赛谁能最先骑到前方那棵孤零零的老柳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