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2/3)

    &esp;&esp;“少爷把那张卖身契还给我之前，我就在想，这辈子就算做奴才，也要赖在少爷身边。如今少爷把自由给了我，我拿什么还……”

    &esp;&esp;或者是他闷头想很久，田澄自己走过来，手指点在账册某一页上，说一句就帮他理清头绪。

    &esp;&esp;田澄眼睛亮起了光，反握住他的手，指节扣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esp;&esp;他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才把帖子往怀里一揣，当天的账也不对了，把铺面丢给伙计，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esp;&esp;时寒云张嘴叼住，咬进嘴里。

    &esp;&esp;遇到不懂的商路关节或官面上的规矩，抬头就能看见田澄坐在矮几旁看书。

    &esp;&esp;田澄看着他鼓鼓的腮帮子，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糕屑：“甜吗？”

    &esp;&esp;“那你就欠着。”时寒云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欠一辈子。”

    &esp;&esp;有时候是他随口问一句，田澄放下书来给他讲。

    &esp;&esp;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覆上了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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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日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地上，不分彼此。

    &esp;&esp;“什么以死谢罪。”时寒云说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你再敢说这种话，我……“

    &esp;&esp;共读的时间也比从前多了。

    &esp;&esp;田澄没关心成绩，接过点心，打开先给时寒云喂了一块儿。

    &esp;&esp;田澄将他的手握紧了些，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应道：“好。”

    &esp;&esp;当初他就想，以后他要是喜欢上什么人，一定要告诉他，绝对不要因为误会分开。

    &esp;&esp;他说完这句话就死死盯着田澄，等待他的答案。

    &esp;&esp;“什么话？”田澄也放下粥碗，问道。

    &esp;&esp;“少爷再说一遍。”田澄的声音贴着他的额头响起来，带着细微的颤抖。

    &esp;&esp;田澄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说道：“我说了，我欠少爷一辈子，怎么舍得死呢？”

    &esp;&esp;他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比扣他月钱更严厉点儿的惩罚。

    &esp;&esp;时寒云重重地点了下头。

    &esp;&esp;“你别得寸进尺……”时寒云红着脸抬头瞪他，话没说完就被俯下来的唇堵了回去。

    &esp;&esp;良久，田澄松开他，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笑了一下：

    &esp;&esp;时寒云白日里跟着时老爷学做生意，晚上回来总要翻账册。

    &esp;&esp;几日后，县试成绩出来，时寒云拿到报喜的帖子时正在铺子里对账，案首是田澄。

    &esp;&esp;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田澄那张软榻已经很久没人睡了。

    &esp;&esp;自那天后，两人的关系表面上没什么两样。

    &esp;&esp;时寒云红着脸收回手，瞪他一眼。

    &esp;&esp;清晨时寒云洗漱穿衣，田澄会偷偷地亲一下他的手腕。

    &esp;&esp;走到半路，又拐去街口的点心铺子买了一包田澄爱吃的点心。

    &esp;&esp;两人坐在饭桌前，时寒云红着脸喝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粥碗，看向田澄，板着脸说道：“你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

    &esp;&esp;第526章 少爷和书童（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