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梁戈只是吻他，“小河，小河……”

    王小河叹了口气，去握他的手。

    梁戈笑着将他搂紧。

    说完，径直低下头。

    在唇齿磕磕碰碰的较量中，他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艰难挤出一句：

    “我晚……上……要走……”

    梦里，他们分手后，和现实一样，梁戈再次回到旧堡。

    “哈？”

    而梦一遍又一遍地，替他完成了那场永远没等来的和解。

    后来，王小河做了很多无人知晓的梦。

    其实，自阿凤儿子那次绑架之后，旧堡很快就变了。

    沉默。

    没有躲避，也没有那扇最终关上的门。梁戈如约温柔、如约心软、如约抱他回怀里。

    “我要你别管那帮穷鬼！”

    好像感情天生就该凌驾一切，稍有动摇，便视作背弃。不是第一，就等于放弃。

    梁戈笑着说，“那你现在知道，我是了。”

    衣料落了一地。

    “除了这个！”

    王小河刚出院，伤都没养利索，十天没等来一句消息，拖着一身伤，咽下所有脾气和委屈赶来——

    梁戈却直接挣开了他的手。

    梁戈看着他气息凌乱，满脸泛红的样子。

    起初王小河还断断续续地问：“消气没有……”

    总之，那次长达十天的冷战，最终还是结束在一场近乎厮杀般的和好里。

    见他转身，王小河又猛地拉住他。

    “真的，你看，和我讲道理有什么用，你就过来抱我，亲我……虽然你的吻技真是烂透了。”

    “为什么你总要把一切变成取舍？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认为你不是非黑即白的人。”

    后面的气话，梁戈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想想也是，到现在连接吻都需要引导的人，又怎么能做得了这种事。

    “以后我们再闹，不管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只要你洗干净，围条浴巾，坐到我旁边……”

    于是后面所有没出口的话，都随着这一下骤然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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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次，梁戈便低头答一句“没有”，再把他折腾一回。

    “最近事情多。但那边的事，我已经找到更稳妥的处理办法，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硬碰硬……”

    “我们会和好的，”梁戈亲着他，“每一次都会。你不用解释，也不用说什么，只要坐在我身边……”

    “神经病。”王小河偏开头。

    王小河突然说：“我嘴小，也能……”

    他照他曾经说的，洗了澡，围了浴巾出来，坐在他身边。

    几轮下来，王小河终于不再自取其辱。

    “我保证，三秒钟气消！”

    “才没有！”

    王小河冷哼，眼尾泛着潮气：“你现在知道问了！”

    梁戈掌心贴着他后背慢慢顺。等他呼吸平下来些，才低头去碰他缠着纱布的地方。

    呵呵，梁戈冷笑：“你走吧。你不该来的。”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

    “医生怎么说？恢复得怎么样……”

    梁戈亦如承诺的那样，很快就心软了。

    好不容易缓下来的温存，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王小河也咬着牙撑起来，因为伤口的牵扯，动作迟钝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梁戈动作猛地一停，低头看他：

    这家伙明显不会，做得很差劲，毫无章法。

    他们抱着彼此，把所有倔强都放下，在混乱而温热的喘息里和好。

    王小河脸色也冷下来。

    两个人谁也不肯让，在接吻中厮打。

    “别让我猜了。”他声音很低，“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不许告诉他

    梁戈眼神骤冷，背对着他坐起来。

    但梁戈的火气都被这笨拙的认真磨散了。他深深地被取悦到，抬手按住他后颈。

    “我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你不许去找我，听见没有！”

    姿态低到这个份上，他到底还想自己做到哪一步？

    王小河用力吻上去，带着咬人的狠劲。梁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后腰抵上桌沿。

    最后，王小河被他抱在怀里，呼吸迟迟平复不下来。

    “哈！”王小河也学他的语气，神情仍高高在上，“本来就是抽空来哄你的。”

    “我说了，会换方式处理。所以你别插手，也别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