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他咬着牙,眼神幽怨无比,恨不得把阿媚生吞活剥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烂肉。

    王小河这才试着动了一下,四肢被什么东西扯着,张得很开,手腕和脚踝都被绑住了。

    那个人在床沿坐下来了,床垫陷下去一点。王小河手腕在绳子里用力挣扎,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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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河醒来,便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这样说。

    然后,一只手落下来。

    那个人在看他,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空气从上向下摸一遍。

    脚步声往门口移。门开了。又关了。

    王小河腰腹猛地收紧,后背拱起:“你敢!”

    “罢了,”她慢慢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那只手没停。

    “现在好了——”她唱起来,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貂大衣下面的绷带。

    辉哥又是一声惨叫。

    辉哥捂着手背上的针眼,浑身发抖。

    互不相欠了

    脖子上一个,腰上一个。

    “再往左边一点,对称才好看。”

    辉哥彻底傻眼。

    至少有两个人在摆弄他。王小河躺着不动,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们在他身上系蝴蝶结。

    “谁?”王小河开口。

    她慢慢俯下去一点。

    “开心开心,他开心我们就好过咯。”

    血迹和管子里甩出来的药水混在一起,闪着湿漉漉的光。

    她盯着辉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宝宝,你正愁怎么弄王小河,就刚好冒出个能接近他的舔狗;你想拿捏那个舔狗,就柄顺顺利利找到了他的把柄;你又愁怎么让他彻底听话,就有人把毒药双手奉上,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阿媚还在微笑,只是眼底的笑变得非常渗人:“所以啊,你是什么,许愿池的王八?”

    门又开了。脚步声,只有一个。

    他的头很疼,仍有些昏昏沉沉的。空气里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熏得他胃里翻涌。

    “你这套说辞,我帮你顺一遍。”

    “媚姐……刘宅那边又打来了。刘先生他说……他说听说您受伤了,心疼得不行,想亲自过来照顾您,还说给您炖了汤,您要是不方便,他就派人来接……”

    王小河偏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个人站在床边,就这么看着他。

    “你满意了?嗯?你满意了吧,哈哈哈!”

    疯掉的阿媚开始转圈,踩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输液管在她手里甩成一个又一个圆环,透明的液体从针头里飞溅出来,洒在墙上地上辉哥的脸上。

    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什么东西绕过他的脖子,系了个结。

    王小河皱着眉,觉得那可能是蝴蝶结。布料的边角蹭着他的下巴,蕾丝在上面。

    彻底安静了。

    但他什么也看不见,眼睛上蒙着一层东西,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模糊的暗红在晃。

    点滴瓶晃来晃去,辉哥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这样?”

    阿媚的眉头一拧:“什么灰斑鸠?”

    “黑市那边过来的……一个中间人介绍的,说是新型的……市面上没有……转了好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没有人回答。

    阿媚看都没看他一眼,突然硬生生把辉哥的输液管扯走了。

    阿媚温柔无比,娓娓道来。

    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地凑过来,手机举在半空,手都在抖。

    阿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哦,那个老东西,电话打得比闹钟还准时。

    “等少爷醒了看到,一定很开心。”

    “你——简直缺什么,就来什么啊!运气好得我都想给你烧柱香啊!”

    辉哥拼命摇头。

    有段时间没见了吧?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烦。

    “换换心情。去刘宅。”

    “梁戈不见啦,王小河你们也找不到啦——”

    是在床上吗?这滑溜溜的感觉,像是丝绸……

    “这边再拉一拉,松了不好看。”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那个为爱发疯的可怜鬼,不是装傻充愣、装乖卖巧,跟他男人玩里应外合,把你当只爬上树就下不来的笨猴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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