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就是好奇啊。”梁戈用肩膀碰碰他，“你本来就话少。”

    滚烫的。从梁戈掌心贴着的那块皮肤开始，顺着脊椎往下爬。他缩了一下，肩膀往上耸，想往后退半步——

    一个完整的、收拢的拥抱。

    王小河皱眉：“我在狮城又没认识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要不要练习一下？”

    碰完也不退开，就挤在旁边走。

    “什么？”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旧堡那股熟悉的味道——鱼腥，油烟，还有一点青苔的潮气。

    烦死了。王小河似乎嘟囔了一句。

    “外面？”

    等了两秒，见梁戈没动，他就抬抬胳膊，从肩膀两边虚虚地搭一下——

    梁戈低了低头，鼻息钻入他的后颈。

    我要硬爆了。

    王小河没说话。

    梁戈的头皮开始发麻。

    “你去过狮城吗？”他问。

    王小河缩缩脖子，不自在道：“好吧。”

    “开放到什么程度？”

    “好吧。”他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

    “去干吗？”

    早知道就说要亲一下了。

    路这么宽，非要挤着他走！

    风吹过巷口。身后水站那边，水声还在哗哗响，混着人群的笑闹声。

    王小河一阵无语。

    这么好骗？

    他偏过头看他，那表情像是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王小河莫名其妙：“什么？”

    他开朗的样子令人非常火大，不过王小河火大也是那副冰冷冷的表情。

    梁戈的胸口贴着他。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他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胸口上。

    王小河终于侧过脸，欲言又止。

    “我不是吗？”

    王小河脖子僵了。

    布料摩擦间，有淡淡的皂香，混着他身上的热气和一点汗。

    “我帮你想。”梁戈说，“你给我形容形容，刚刚在想什么？”

    梁戈又用肩膀碰他。

    王小河脚步停了一下。

    痒意从后背爬到颈侧，又从颈侧爬到耳根。他肩膀又缩了一下，腰那块也开始发痒——不知道是被他手臂箍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你得学点东西。”

    梁戈凑近，压低声音：“那边以前是港口城，来往的人杂。有华人，但混血家庭更多。社交习惯被外面影响得厉害。”

    “正式场合握手，私下见面……”梁戈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尤其年轻人，会先抱一下。”

    梁戈叹了口气：“看来我死了你也无所谓。”

    梁戈另一只手却也绕过来。

    “哈哈。”梁戈又笑。

    “我们没钱还你。”王小河重申。

    梦里的拥抱，我得到了。

    梁戈识趣地没追问，但是却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你这么好奇干什么？”

    “……不想说了。”

    梁戈跟在他身后：“去嘛！”

    “你要尊重我的习俗。”梁戈说，表情很正经，“我是在那边长大的。”

    王小河努力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不知道怎么说，别问了。”

    梁戈整个人靠过来，手臂从他肩后绕过去，掌心落在他背上。

    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往后脑勺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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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一下。”梁戈说，“不然到时候去了，一上来就抱，你不习惯，场面尴尬。”

    “好！成交。”梁戈又拿肩膀碰他。

    真会发酵。王小河懒得接话。

    “干什么？”王小河往边上让了让。

    往前走两步，又忍不住问：“你死了有钱拿吗？”

    “小时候，”王小河回忆，“和阿妈去过。”

    “……你要笑就笑。”神经病。

    王小河后背传来一阵痒。

    “什么？”梁戈立马问。

    “那边的人，生活习惯跟旧堡差很多。”梁戈语气平静，“尤其是社交礼节。”

    “不行，”梁戈不同意，“你必须说。”

    “就是西方。其实礼节不统一，老一辈讲究分寸，但年轻人受西式教育多，社交上更开放。”

    “你怎么不问我笑什么。”

    梁戈心里一跳。

    “保险？有啊。”梁戈凑近一点，“你是一点也不安慰人啊。”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