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似乎人群正在向某个方向聚集。

    “你说你上个月失去了记忆，但我是最近几天才失忆。而你，又说，是你给我做的手术。”

    就在这时，外面的喧闹声陡然增大。

    梁戈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玩味道：

    吴医生又恢复了病恹恹的样子：

    梁戈表情冷漠：“我没兴趣管这种闲事。”

    梁戈抓住话头，陡然发难：

    此时，千米之外。

    “短期内有剧烈头疼、性情微变也是常有的副作用。”

    他手指飞快地输入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好，那你跟我详细聊聊。到底怎么回事？”

    王小河扫过火光摇曳的人群——

    “那不如我们联手，把他揪出来。”

    “我忘记的人是王小河。”梁戈盯着他，“假如我过去认识一个叫a的朋友，而且a、我、王小河三个人还一起吃过饭。手术后，我会不会连a也忘记？”

    梁戈笑而不语。

    人的叫喊和脚步声时远时近，更衬得这片角落的死寂。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的遭遇过于雷同。引路人说不定是一个组织，特征就是让特定人物短期失忆。”

    这人暂时杀不得。

    梁戈：“不错，我也不觉得我的失忆与情爱有关。”

    梁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见梁戈无动于衷，他努力回想：

    吴医生病恹恹地点头：“是你…梁先生。”

    “手术后，为了效果更好，还会定期服用忘忧散。”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打在他阴湿病态的脸上。

    梁戈正蹲在齐腰深的乱草中，远处篝火的光晕和临时灯柱的光线在低垂的夜幕下切割出扭曲的阴影。

    梁戈转身，身影迅速没入黑暗。

    两人快速交换了隐蔽的联系方式。

    吴医生急了：“我到现在也没搞清自己为什么失忆！你也知道，我这种黑医，仇家多了去了，旧堡只是其中一个窝点。”

    “你觉得引路人是害我们的凶手？”

    确认梁戈远去后，吴医生四下张望，钻进了废弃药房更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

    他目光扫过周围，突然又喊：“诶？怎么没看见梁先生？这种时候他跑哪儿去了？该不会是怕黑躲起来了吧？”

    “如果你说的是假话——那你既可能是a，也可能是引路人本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十分钟后。

    吴医生承认，他确实私下在做这种黑市生意，专门帮那些“为情所困”、出得起价钱的人，靶向清除与特定之人相关的记忆。

    “这个手术，整个狮城就我会做。所以肯定是我给你做的。不过我没情人没老婆，失忆跟这个没关系。”

    “这不好说。可能只会模糊掉吃饭的场景，但a这个人会有印象。”

    吴医生猛地回神：“什么引路人？我听不懂！”

    吴医生反问：“不是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说你也失忆了。那你知不知道引路人？你怎么证明，你既不是那个可能被我遗忘的a，也不是操控我的引路人？”

    黑暗中，他摸出一个通讯器。

    吴医生：“听你这么说，我们受害的经历类似，很可能是一个人做的。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引路人？”

    你走黑路，我走白路，我是清白好市民，谁跟你是同行？

    “吴医生，”梁戈低声说，“你记得我。去年第三季度，狮城第一药业派我来跟你谈过渠道合作。”

    梁戈声音更具压迫感。

    吴医生犹豫一番，最终窝窝囊囊道：“好啊……只能先这么办了。”

    正往回走的梁戈，感觉到怀中那部老旧翻盖手机震动了一下。

    “梁戈……不配合……太不老实……”

    “我只记得有天在码头附近收药，走着走着就被人套了麻袋！再醒来就就什么都模糊了……梁先生，你我是同行，你应该懂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觉得你肯定也是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

    “其他副作用呢？”

    “好！回头联系。”吴医生忙不迭地说。

    对上了！

    吴医生摇摇头：“当时你们一群人抓着我，太吓人了，就顺着你的话说下去……”

    他一怔，清白好市民……

    吴医生侧耳听了听：“闹得挺凶…你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