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牢中对(3/4)
未来停火再次破裂,主死的才是00后甚至10初,同时也要辅死一部分这次躲过了兵役的95后,这是个小学数学都算得明白的简单题。
而本位面法的厌战虽然爆表了,但布、丑绝没有爆表,他们只是觉得“目前打下去没意义,暂时先战术性撤退攀科技,把科技落后的部分追上来,再把建设周期太长的海军造上几轮,就可以再战了”。
兵役人口方面,布、丑也是绝对能支撑1932年甚至1928年就再战的。
历史确实已经被严重改变了,鲁路修的很多经验也必须随之调整,不能再盲目自信。
这么看来,1932年以前敌人必须开打的机会非常大。
不过,即使如此,鲁路修依然觉得,1928年这个估计太激进了,在1928~1932这个区间里,他宁可倾向于晚估,也就是尽量靠近1932年。
鲁路修充分理解对方的智库算法后,基于对方的前提条件,重新推演这个模型:
“您刚才说的那些因素,我都承认,确实有道理,好,那我们就在这个基础上往下推演,加入别的没想到的变量。
首先,有一个重要因素被低估了,那就是堪萨斯的感冒,他们现在就急于造舰,肯定是觉得感冒就只是今年这一波,但我觉得这种大瘟疫不是一年打得住的。这种疾病只是在炎热天气下容易致死,现在死亡率有一点点下降的趋势,但我不认为这是永久性的拐点。
一般大瘟疫可能会持续两三年,1919年夏天和1920年夏天还有可能死更多。而感冒会导致丑国的国力大规模消耗,他们还要把大量的钱财用于公共卫生和治疗。
而帝国在化学药品方面拥有绝对优势,杜邦虽然也仿制出了磺胺药,但他们当初在量产初期,中了我设下的计策,一开始的产品肝肾毒性太大,还毒死了他们不少伤员。
而帝国的远洋商业潜艇,当时也偷运了一批磺胺去丑国,为帝国赚回了大笔暴利的外汇,还让敌人见识了法本原研药和杜邦仿制药的巨大毒性差异。后来杜邦遭到了严惩清算,调查了很久,极大破坏了他们后续的新药研发速度。
现在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大量倾销法本原产的百浪多息,为帝国经济回收利润,积攒恢复建设所需的本钱。百浪多息虽然无法根治病毒,但可以缓解各种并发炎症,让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病痛者极大缓解。
而因为磺胺本身的肝肾毒性,在感冒本身死亡率不超过10的情况下,他们是不怎么敢吃杜邦的仿制药的,因为杜邦仿制药把人肝肾毒坏的概率都不止10,说不定吃了之后死亡率更高了。
这个钱,我们至少还可以赚个一年左右。最多一年之后,杜邦应该能追上来了,但到时候法本也可以推出更好的新药——我当初在战时,在百浪多息基本研发成功后,就用其利润布局了下一代消炎药品的研发。
法本的土壤放线霉菌分泌物研究,已经取得了相当突破,今年虽然没法上市,但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绝对可以上市,我打算就是赶着1919年夏天先在我们自己国内和盟友国内投放,1920年夏天再到丑国狠狠倾销。
到时候,瘟疫本来也快结束了,最后一年的死亡不会如前两年那么酷烈。但我们刚好投入了治疗感冒并发症肺炎的土霉素和链霉素,到时候实际上不会救活多少丑国人,但丑国人却会以为是新药的神效,岂不是刚好贪天之功为己有。”
鲁路修这番话说得有点过于笃定了,巴登首相有些不寒而栗,也有些不理解鲁路修为什么会对医学都有那么深的研究。
不过,这个事情是可以验证的,反正不管德玛尼亚方面跟不跟造舰竞赛,他们都没打算在1920年以前就跟。那就再看看呗,如果真的19年和20年公共卫生问题依然严峻,那就按鲁路修的模型,把敌人能开战的时间线再往后延长2~3年。
巴登首相仔细沉吟道:“如果到时候真如你的预测,他们各国的国力会有那么大的那确实不可能1928年就爆发战争了,至少要拖到1930年,也就是1930年至1932年之间,才有可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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