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重要的日子(2/4)(2/3)

    “好了好了。”老游哭笑不得，打断大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家聪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到底是谁干的？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社工缪姑娘了。”

    “要我说是死者那个做二手品牌寄卖生意的房东。”

    “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去曹记海味铺买干货。”

    “那我猜健身馆的教练——”

    ……

    “不是瞎猜吗？”

    “除了这个疑点外，按照案发现场的环境布置，其实凶手内心矛盾，既痛下杀手，又为她筹备后事。全套纸扎名牌衣物手袋、高档家电、豪车豪宅，看得出来，是完全按照戚可悦生前的喜好准备的。也就是说，凶手对她有一定的了解，另外那只陪着亡人上路的纸人，是不是也能看得出，凶手对戚可悦留着一丝不忍？”

    案情陷入僵局，他们看谁都像是凶手，可深究起来，却又谁都不像真正的凶手。

    这时，林家聪快步走入会议室，带来最新的核查结果。

    案子扑朔迷离，但好在这并不是一道无解的题。

    几名警员皱起眉头。

    “我回头要跟我爸妈也说一声，再也不要光顾这家店！”

    会议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核实过案发当晚曹添诺的行踪了。”林家聪说道，“那天傍晚到夜间，他在男友家里。说是男友都太好听，其实根本就是one night stand。对方和家中保姆，都给出有效证词，曹添诺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成立。”

    “我们查过戚国平的早年经历，做过工地散工、私家医院杂工、街市摆摊、还在旧唐楼当过看更。他常年混迹底层，为生计奔波，要说他能策划出一场毫无破绽的凶案，反而牵强。说不定他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要受骗的受害者不告他们，那些钱就不需要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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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看不出来，第一次来警署的时候，他还装出一副对未婚妻深情体贴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有人立刻接话：“如果戚国平打心底里厌恶这个女儿，恨不得从没生过她，又怎么会耗费心思，给她布置这样一场风风光光的‘身后事’？只是为了庇佑子孙不绝？他唯一的女儿死了，他还哪来的子孙？”

    “一旦真相曝光，贺婷就有可能及时抽身。这相当于帮了贺婷，这是戚可悦绝对不会做的事。”

    dna的样本比对结果迟早会出来，那个隐蔽的第四人，也终将浮出水面。

    案情分析到这里，几名警员不由垂头丧气。

    此时黄竹坑警校内，午后的实训课刚结束，前方传来庞教官严肃的声音。

    黎珩提出：“戚可悦名下财产是诈骗所得，必须全数归还，当年她父亲戚国平全程对接律师，没道理不知道这一点。”

    “只能说，这对父女之间的感情很复杂。不排除他一时冲动行凶，事后又因为愧疚，用心打理女儿的后事。至少在目前看来，不能排除戚国平的嫌疑。”

    会议室里，警员们翻阅口供与资料。

    “所以即便真到了那一步，曹添诺和戚可悦大概率也会互相包庇，各取所需。我认为，曹添诺完全没有杀人灭口的动机。”

    众人失笑，随口胡乱猜测。

    “为什么？”

    几句闲话过后，众人的话题，落到第三名嫌疑人身上。

    黎珩合上厚厚的案卷：“报告少说还要等好几天，大家先继续分头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