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点嫌疑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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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悠闲的学警回道。

    林家聪意外地看向她。

    “客气点。”沈之澄纠正道，“是请弟弟跑腿。”

    实在借不到，搭计程车也算隐蔽。

    黎珩的目光朝门外走廊望去。

    “ada，我们调取了死者早年的中学档案，发现贺婷和戚可悦是同校同学，中二开始同班，中三那年，戚可悦办理辍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照片递了过去。

    黎珩客气地说：“多谢。”

    “我晚上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去。”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贺婷的名字，语气变得亲昵：“晚饭想吃什么？让敏姐给你做。”

    此时家里，沈之澄换好衣服，迅速出门。

    “ada？”

    黎珩随手收起照片：“家聪，帮曹先生办手续。”

    “死者只读到中二就不念书了，贺婷就一路念到大学毕业。”

    “笃笃”两下敲门声，有警员推门进来。

    “到西九龙警署门口，帮我盯一个人。身形偏高，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针织毛衣，外面搭了一身黑色大衣。”黎珩说道，“我让他们卡一下手续流程，给你拖延二十分钟。”

    ……

    黎珩低头整理着笔录，又听见他压低声音对律师说道：“秦律师，麻烦快一点，我有急事。”

    外面工位陆续响起几句闲谈声。

    黎珩紧盯他的神情：“你确定？”

    曹添诺收回视线，看向她：“确定。”

    其实警署里，有私家车的同僚并不多。

    “你怎么能查案？不合规矩的。”黎珩故作惊讶，话音落下，补了一句，“算姐姐派弟弟跑腿。”

    她拨通沈之澄的电话：“有空吗？”

    他脑海里闪过两个人的身影，黑蝴蝶和潘sir。

    曹添诺伸手接过照片，目光不经意扫过相片中的人，神色骤然一顿。

    “婷婷一向善良心软，从不计较，总说吃亏是福。”

    “先办手续。”黎珩说道。

    新晋学警考虑好一系列的安排，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

    他一路快步走向警署。

    “一个人怎么会有好几个名字？ada，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曹添诺语气坚持，“我确实不认识她。至于你们说的送给‘to’的礼物……其实这是一个很常见的英文名，美国一个男演员也叫这个名字，难道你们也要把他请到警署，问他认不认识戚可悦？”

    律师应声：“曹先生，几项文件需要你亲自签名。不过这次本来就只是协助调查，流程不会太繁琐。”

    走出问询室，曹添诺的手提电话响起。

    沈之澄点开手提电话通讯录，拨通号码：“潘sir，方便借你的车用半天吗？”

    “她还有个化名，丁凯桐，英文名kelly。”黎珩缓缓道，“如果等我们取证之后才查出你有所隐瞒，就是涉嫌妨碍司法公正，到时候后果不轻。”

    “ada，曹先生的代表律师到了。”

    黎珩拿着笔录，走出问询室，直到进了督察办公室，抬手带上门。

    吃一堑长一智，少爷绝不会再开高调的跑车出来招摇过市。

    话题越扯越远，林家聪从案卷里抽出死者戚可悦的照片：“贺婷的妹妹戚可悦这个月遇害，在她租住的房子里，我们找到一份送给‘to’的礼物，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从来没见过她？”

    “这倒也是……”

    沈之澄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这算查案？”

    但是很快，他又恢复平静：“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方芷珊在一旁补充：“说不定是贺婷的妈妈出钱供她念书。”

    “但不管怎么说，戚国平和死者的关系很差，反倒和贺婷亲如父女，这是实打实的。”

    “那可是亲生骨肉，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盯人，离不开代步车辆。他如今只是学警，不能动用警用便衣车，只能借一辆车。

    曹添诺又瞥了眼腕表，没再催促，坐在长椅上等待。

    “其实和我在一起之后，婷婷总是担心她的家庭情况复杂，怕我父母在意。但其实，我们家从来不介意。她从小缺失父爱，她母亲再婚后，戚伯父像是真正的父亲一样处处关心她，我妈说，应该谢谢他，怎么可能还嫌弃他们家呢？”

    “戚国平真是奇怪，放着亲生女儿不管，反倒把二婚妻子带来的继女供到大学。”

    目标是一台不起眼的代步车。

    这时，有警员敲了敲问询室的门。

    刚才见到死者照片时，曹添诺眼底的怔愣一闪而过，显然是隐瞒了什么。居然就这么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