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Tina(2/4)(2/3)

    ……

    黎珩问道：“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吗？有没有银行转账记录？”

    “那对老夫妇说，可悦多半不愿意让他们出钱，所以只能借我的名义打点。我不知道可悦和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多问。万一追问下去，发现这两个人也是上当的受害者怎么办？也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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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们也不容易，这笔钱可能是一笔一笔凑出来的，黑色胶袋装着现金，拿出来后还反反复复点了好几遍。我当时劝他们把钱收回去，孩子有她自己的造化。但是他们坚持，我推脱不掉，只能收下。”戚国平慢慢回忆，“名字……只记得老伯好像姓叶，不清楚具体全名。”

    现在当了学警，什么都插不上手，只能到处走走、看看、停停。

    “那他们留下联络方式了吗？”

    “现在案件还在侦查取证阶段，遗体暂时要留在法医部。”方芷珊解释道，“等到案子彻底办完，才能办遗体申领手续。”

    “老年夫妇？”方芷珊握着原子笔，好奇地问道，“他们长什么样，大概多大年纪？你们在哪里碰面，他们有没有说起，为什么愿意帮忙？”

    与此同时，沈之澄独自在屋村闲逛。

    从前当辅助警员的时候，还只是正式审讯时没他的份。

    “我记得……大概六十多岁，打听到我家的住址，说是可悦跟他们提过，小时候住在新界屋村。”

    “当时我好不容易才再婚，自己的生活刚刚安稳下来，实在不想再惹是非。”

    “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孩子，我实在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下场。”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警官，我什么时候能领回女儿的遗体办后事？”

    “联络方式……”戚国平顿了顿，“当时他们说，后续律师费要是不够，随时打电话找他们。号码我记在——”

    “律师费很贵的，按分钟算，我哪里掏得起？”他说道，“当年是一对老夫妻主动找上门，托我出面，说费用不用操心，只求能保住可悦。”

    黎珩拿起纸笔，将这串号码记下：“戚可悦出狱后，你们父女还有往来吗？”

    他就当散步，走遍整个屋村，注意到一帮街坊围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再出来时，他手上拿着一本两年前的旧日历。

    他起身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半天，最后从床底下取出一个装杂物的纸箱子。

    戚可悦已经多年没有回来，就算街坊们看见报纸上登的寻人启事，一时之间也认不出来。但这个屋村，消息传得极快快，清早警察一来，进了戚国平家问话，大家立即反应过来。

    “没有，再也没有见过面。”戚国平语气平淡，“我知道，我当年也没尽到做父亲的本分，等她长大，当然也不会惦记她给我养老。这孩子品性太差，我早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看起来就是很本分的老人家，穿着谈吐都很普通，看起来很着急。”

    戚国平安静了片刻，点了点头，在黎珩的笔记本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到时候麻烦你们通知我。”

    “我没有多收他们一分钱，全都拿去付了律师费。”

    “可悦离家出走时留下的字条里，说要出去闯荡，我实在没想到，她口中的闯荡，居然是做犯法的事。”说到这里，戚国平无奈道，“只要这孩子愿意，绝对能哄得人服服帖帖，就像当年那个女老师……长大之后，本事更大，哄得人家自愿为她掏钱。”

    “那时手边一时找不到纸，就让他们直接把号码写在这本日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