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真实身份(2/7)

    “话变得很少。”妙婆婆回想片刻，缓缓道，“没有和我多闲聊，取完就走了。”

    黎珩应了一声：“我和沈之澄，一人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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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黎珩从随身包夹层里，取出一张单人照。

    妙婆婆从柜子底下的夹层里找，片刻之后，拿出一本看着很有些年头的通讯本。

    这是马俊浩向警方提供的死者照片。

    “有没有你常年合作的店家和熟客号码？”唐亦为问道。

    唐亦为望向身旁的黎珩。

    黎珩在心底埋下疑问。

    说到这里，老人家还打趣道：“我是老花眼，又不是老糊涂。”

    灯光暖黄昏暗，她的眸光却无比明亮，神色执着，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黎珩立刻追问：“那你有这位客人的联系方式吗？”

    寿衣铺里，安静下来，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妙婆婆缝制寿衣的细微声响。

    更何况，纸扎铺的命案现场极其诡异特殊，七枚棺材钉扎进受害者体内，绝不可能是自我了结。

    “这个倒是有。”妙婆婆起身，缓缓蹲下。

    “不清楚是谁介绍的。”妙婆婆说道，“她来的时候也没提过。”

    妙婆婆推了推老花镜，凑近认真看了两眼，摇了摇头：“不是。”

    黎珩也抽出钢笔，靠近他，从底下往上抄，一笔一划格外认真。

    “没有。”妙婆婆说道，“我给她留了店里的电话。我们这行，都是客人找过来，我从来不会主动打扰他们。”

    她年纪虽大，眼神不再灵光，双手却很稳当，一针一线地缝着，慢悠悠地说着话。

    黎珩低头，迅速将这个关键时间节点记在笔录本上，继续问道：“她半个月前来时，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所有与案情相关的信息，她都不会错过。

    在她入职美容中心之前和辞职消失之后，有漫长的一段空白期。在那些日子里，死者到底经历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对此，警方一无所知。

    目前警方掌握的死者形象，依旧是碎片式的。

    “不少年轻人一时受挫，遇到事容易钻牛角尖。年轻人不懂忌讳，提前做好寿衣，也许是想给自己走完最后的仪式。不过我这边定制寿衣，一套都要做个把月，一些人熬过最难的时候，慢慢想开，会走出来的。如果客人不来取，说明用不上了，更是好事。”

    黎珩眉心微蹙，眼底透出错愕。

    她将照片递到妙婆婆眼前，问道：“婆婆，三个月前来定制寿衣的，是不是照片上这个人？”

    她指了指桌面的座机：“她定完之后，没有打过电话问进度。衣服做好之后，我就一直放着。干这一行常有这样的事发生，和照相馆里冲洗遗照的一样，遗照早就洗好，人却挺过去了，家属把照片带回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一直留在照相馆，再也不会去取。”

    唐亦为接过本子，抄写号码。

    妙婆婆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她也不会来取了。”

    唐亦为余光瞥见她的钢笔笔帽，低声道：“笔帽上刻了你的名字缩写。”

    “半个月前。”妙婆婆回忆道，“她突然上门，问我做好了没有。”

    一旁的妙婆婆依旧低头缝制寿衣。

    黎珩问道：“婆婆，这么年轻的女孩，特意来给自己定制寿衣，你当时见到，不觉得奇怪吗？”

    唐亦为抬手扶住老人。

    妙婆婆再次端详照片后，语气笃定道：“两个人的长相完全不一样，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但是，死者会是自愿的吗？

    但是，那寿衣穿在死者身上，分明很合身。

    唐亦为问道：“那她是什么时候取走寿衣的？”

    “我做寿衣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碰见什么都不觉得奇怪。”妙婆婆继续缝制着布料，说道，“她不是第一个给自己定寿衣的。老话说，寿衣要提前做好，最好在人活着的时候，试穿几次，衣裳沾了活人的气息，才能真正穿得走。”

    唐亦为轻轻点头，侧头看向黎珩，低声问：“找到了吗？”

    “婆婆，你确定吗？”唐亦为再次确认。

    “那你还记得，是谁介绍她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