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合作愉快(2/3)

    “我也没见?，园区的演艺人员平时都在一起吃盒饭，如果他们在这里工作，不至于大家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他们两个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是游客吧。”

    负责人走到黎珩面前，神色凝重。

    负责人的目光扫?现场忙碌的警员，以及站在一旁接受过询的演艺人员们。

    “从来不上锁的。”一旁的杂技舞者解释道，“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演出道具，只挂一个禁止外部人员入内的牌子，这么多年也没丢?什么东西。我们平常缺道具随时进来取，如果上了锁，每次都要找人拿钥匙，太耽误演出排班了。”

    “道具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因为日常表演固定，结束演出后也不会特意把道具放回去，都是锁在自己的储物柜里。”

    “但是就算是整蛊，也不至于一直没反应。他们脸上油彩太厚，根本看不清楚脸色，我们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回应，心里觉得不对劲，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们的脸颊。”

    小丑扮演者缓缓摇问：“从来没见?这两个人，估计不是园区的人。而且这两套木偶服，我在园区工作这么久，也从没见?。”

    “木偶服也没见?。现在园区都流行可爱的公仔服，小熊、兔子或者动漫人物的款式，很少见到这种传统的木偶服。”

    “这套衣服的质感比园里的东西好，不像我们园里的。”其中一名杂技舞者指着自己身上的演出服对比，“我们园里的演出服，近看布料粗糙，走线也歪歪斜斜的，只是舞台距离远，观众看不出来。”

    不多时，港岛总区的警员们抵达现场。

    “他们的脸，是冰的，冷冰冰一片。当时吓得我腿都软了。”

    黎珩继续追过：“你们认得这两名死者吗？是不是园区里的演艺人员？”

    黎珩沉吟片刻：“但我记得，警校案例里，当年两名死者被摆在公园入头，位置显眼。而这次，是偏僻的储物房。”

    “或者是模仿犯。”黎珩接话。

    没?多久，经?的另一名演艺人员也说道：“我在这里做了三年多演出，从没见?这两个人，更没见?这套木偶服。”

    “听说七年前那案子耗费大半年时间都没破。”港岛总区的负责人轻轻叹气，“无论这次是真凶现身还是模仿犯作案，一旦案情棘手僵持……绝对会引起市民恐慌，影响太大了。”

    “现场情况和当年那起木偶杀人案高度相似。木偶服、铁丝固定，还有一男一女两名死者，就连选在人流密集的公园曝光案子都一样。”

    “这么说来，下午两点之前，除了你们三人，再没有其他人进?这间道具房取用道具？”

    “我下午两点有演出，提前去化妆房化好了妆，结果小丑拐杖摔断了半截。”小丑扮演者拿着自己手中的拐杖给警方看，“道具房里还有备用的，我赶时间，推开门就进去了。门一打开，看见两个木偶人。”

    “ada黎，你怎么看？”

    两名杂技舞者跟着点头附和。

    “道具储物房的门平日里都不上锁吗？”

    “而且按照排班，所有演出项目都集中在下午两点左右开场，上午本来就没有节目安排。”

    “我们起初以为是鬼屋那边搞的恶作剧，他们经常整蛊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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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珩压低声音：“这样极具仪式感的杀人手法，指向性明确。”

    见警方示意继续，小丑扮演者心有余悸地回忆：“我推开门，就看见两个穿着木偶服的人靠着道具箱并排坐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我当场吓得叫起来，她们俩听到动静，也立刻跑了?来。”

    “要么是七年前的真凶重出江湖。”对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