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把柄(2/2)

    听见动静，他缓慢地回头，轻声问道：“之宁来了？”

    祥叔端着热茶进书房，差点在走廊与她撞上，好不容易扶稳托盘，吓了一跳。

    菊姐从后厨出来，手里拿着一杯鸳鸯冻。

    长得这么潇洒好看，行事居然毫无风度。

    “一会找个人挂起来。”他低声道，“也算是圆了启尧的心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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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ada黎说得对，要离他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沈之澄先把钱拍在柜台上：“不用找零。”

    “你看这孩子。”沈崇年看向祥叔，“她姑妈还在睡觉，这个点上去，肯定要发脾气。”

    “是警署的工作吧。”沈崇年停顿片刻，“忙一点也好，早点查清楚，别让启尧走得不明不白。”

    黎珩将视线投向画作角落的落款，轻声念出：“serene ak。”

    这个当警察的孙女，做事雷厉风行，话音落下，便转身快步离开。

    “好、好……”沈崇年拍了拍孙女的手，“已经好多了。”

    “爷爷，这幅画的画家，很有名气吗？”

    两人到了书房门口，祥叔抬手轻轻叩了三下，慢慢将门推开。

    说完，他拿起鸳鸯冻转身就走。

    直到现在仍旧摆在原位。

    刚走进餐厅，他就撞见技术部的同僚。他记得，对方同样没有配枪，只是一时想不起全名，连招呼都没打，目光淡淡收回，与她擦肩而过。

    菊姐解释道：“大家都抢着点鸳鸯冻，红茶底不够，现在就只剩这最后一杯。”

    原来在经历重大变故后，人真的会在一夜之间苍老。

    “之宁，你让我拟的菜单，爷爷全都整理好了。”沈崇年说道，“中午在家吃饭，我让厨房给你准备。”

    “来一杯鸳鸯冻。”沈之澄同时开口。

    “爷爷，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不多时，黎珩赶到浅水湾别墅。

    如果这起命案，真的和姑妈脱不了干系，爷爷还能承受得住吗？

    许乐儿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不敢置信地瞪圆双眼。

    片刻后，祥叔也匆匆赶来，恭敬地引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路。

    沈崇年独自立在窗前，手中拄着一只拐杖。

    “前两天，老爷一直没有胃口吃饭，最多只是随意垫垫肚子。但今早好多了，他愿意坐在餐桌前，好好吃一顿早饭。”

    沈崇年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孙女的肩膀，便准备转身。

    一路上，祥叔刻意压低声音，说起这些天沈崇年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窗边角落，窗帘后方靠着一幅油画，家宴那天，她就见过这幅画。

    祥叔温和笑道：“老爷，放宽心吧。”

    沈之澄仍旧握着饮品不松手：“你付钱了吗？”

    许乐儿一抬手，沈之澄的手却已经先一步落上去。

    黎珩蹲下身，端详眼前这幅油画。

    黎珩上前扶住他：“爷爷，昨晚睡得好吗？”

    门铃响起，管家连忙快步上前迎接。

    黎珩连忙上前，搀着老人，稳稳将他扶到书桌前坐好。

    “大家都是同事，不如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她说道，“今天的丝袜奶茶也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这是一幅色彩丰富的风景油画，笔触细腻，意境优美。

    许乐儿连忙伸手往口袋里掏钱。

    “爷爷，我中午就不留下来吃饭了。”黎珩站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

    “这幅画，是启尧前段时间特意送来的。”沈崇年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语气怅然，“他说这次一定可以，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让我看看。他还一直催我把这幅画挂起来，反复说我会喜欢、会开心。但是我始终没有答应他，一直随意放在这里。”

    “爷爷，我今天是专程过来找姑妈的。”等老人坐定，她说道，“我先上楼一趟。”

    前段时间餐厅后厨出了一款新饮品，林家聪抢先尝鲜，笃定这款饮品一定会霸住餐厅的热卖榜。而刚才闲聊时，他再次提起，沈之澄一时好奇，打算买一杯试试。

    几日过去，老人家已经接受事实。是沈咏璇的陪伴开导，让他的情绪逐渐平复。

    她清楚地知道，沈咏璇这趟回国，一定私下见过沈启尧，并且对他们有所隐瞒。

    黎珩看向沈崇年。

    许乐儿抬眼看向沈之澄。

    许乐儿：“菊姐，来一杯鸳鸯冻。”

    “以启尧的性格，如果是名家藏品，一定会到处张扬。没有主动提起，应该不出名的新人画家。”

    两人都想要这杯鸳鸯冻，菊姐夹在中间很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