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想不想(2/4)(2/3)

    沈崇年没有出声。

    沈之澄一口应下，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

    “ada，我们先进去了。”老游适时示意，和方芷珊一起带岑佩岚进问询室。

    而另一边，黎珩往办公区走，刚到走廊，迎面撞上岑佩岚。

    岑佩岚眉心拧紧，指尖在桌上轻轻地敲着，神色明显焦躁不安。

    岑佩岚沉默了几秒。

    “不清楚。”黎珩语气冷淡，“案子现在不归我负责。”

    黎珩则想起那天家宴时，岑佩岚的模样。

    问询室内，岑佩岚一听他们要求自己重复不在场证明，眉心微微拧了起来。

    可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察觉到老人的低落，黎珩接过话头：“爷爷，我想喝汤，还想吃第一次回家时吃的那几道菜，一时记不清菜式。你能不能帮我想一想，拟一份菜单？”

    警员们默默交换眼神，昨天在发现死者的那间书房里，这位太太哭得眼睛肿胀，快要睁不开，显然是典型容易水肿的体质。但此时很难看出有半点哭过的痕迹，如果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哭了一宿，不会是这样的状态。

    哪怕被爷爷当众斥责，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心思要比沈启尧要深沉许多。

    老游直接打断：“我们和保姆赵姨反复核对过，她不确定凌晨是不是真的听见开门声。但是，还记得你父母家楼下有一间生果铺吗？就在刚才，生果铺老板提供了线索。她说平时十点收铺，那天她打烊时，清楚看见你站在路边拦计程车。”

    同事们知道他们姐弟的关系之后，说话便不再顾忌，早上林家聪还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漏嘴，原来私底下，阿聪喊他“擦鞋仔”。

    可现在看来，明明他姐姐才是头号“擦鞋仔”吧！

    “之——”岑佩岚刚开口，突然想起黎珩不让她叫“之宁”，立刻改口，“昨晚哭了一宿，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没想到今天又有警察带我来警署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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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二叔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他们让我来做笔录，昨天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一旁的沈咏璇抬手，轻轻搭在父亲肩头。

    挂断电话下楼时，沈之澄提议去买咖啡。

    “爷爷啊？”沈崇年想了想，“集团的事，先交给年轻人打理。我……”

    “阿sir，你们难道以为我杀人？太荒谬了。夫妻拌嘴再正常不过了，难道你没有和你太太闹过矛盾吗？”

    “那是晚上十点，又不是凌晨。”

    沈之澄出了警署，拐过一条街，走到街角的茶餐厅。

    “爷爷，你下午打算做什么？”黎珩紧跟着问。

    “赵姨说我昨天出门？我有没有出门，自己还不清楚吗？她睡得这么沉，哪里看得清楚时间。”

    “你对外说自己哭了一整晚，吃不下睡不着。”方芷珊翻着昨日的笔录，追问道，“明明十点出门，为什么不提？”

    两个孩子已经长大，她也回来了，所有家人都会陪在他身边。

    他知道孩子们懂事，可即便努力平复情绪，还是无法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小辈调侃，有时恍惚一阵，又想起许多从前的事，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一颗心狠狠沉下去。

    黎珩说道：“给ada文带一杯桂花冻乌龙，少甜。去街角的茶餐厅买，那家口味正宗。”

    ……

    老游放平语气：“我们可以去计程车公司，查的士记录。迟早会查出来的，你不如老实坦白，免得大家白白浪费时间。”

    贴心的话语落在耳畔，沈崇年眼底泛着慈爱：“好、好……都听你的。”

    陪着他一点一点，熬过难关。

    老人经历如此沉痛的打击，这条路注定难走，他们都知道。

    一旁的沈咏璇忍不住低声抗议：“你们还管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