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要拉住他(2/4)(2/3)

    “没错。”黎珩应声，拐过分岔路口，将警车稳稳停在一家百货公司楼下，“这个品牌的专柜，全香江只有这一家。”

    售货员正低头熨烫新款服饰，见两人亮出警员证，先是一愣，随即配合地迎了上来。

    “ada，就是这件红色连衣裙！”方芷珊指着货架角落的裙子说道。

    她顿了顿，语气不太确定：“我印象里，没有见过这位女士。”

    在何文田一间豪宅核对完信息后，黎珩和方芷珊立刻驱车赶往吴美欣家。

    家里遭逢变故，董志明今天没去公司，而女儿则因为年幼，无人照料，依旧照常送去幼稚园。刚才到了放学时间，他赶去接孩子，一路手忙脚乱险些迟到。警方在屋外等了片刻，才见到董志明牵着女儿匆匆回家。

    可以想象，ada一定是默默冷着脸在报亭翻杂志，从一堆服饰手袋中，找到那红裙的品牌。

    “这红裙卖得好吗？”

    品牌专柜的柜面装修雅致，一眼望去，风格一致，尽显质感。

    黎珩开口：“一个连日常开销都精打细算的人，怎么会舍得花大价钱，买下一条红裙？”

    “这么贵的裙子，销量肯定不会大。”方芷珊眼睛一亮，打起精神道，“售货员也许对买家还有印象，说不定能挖出关键线索。”

    售货员盯着照片仔细端详许久，皱着眉回想：“这红裙总共没卖出几件……不过……”

    她默默记在笔记本上，往后查案，一定要多留意死者的衣着细节。

    “我看了品牌标签。”黎珩说，“昨晚翻过时尚杂志，是当季款，定价不低。”

    方芷珊立刻拿出吴美欣的照片，递过去：“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是不是来这里买过这款红裙？”

    方芷珊一时没反应过来，埋头翻了许久笔记，才满眼诧异地问：“那条裙子很贵吗？”

    “这款裙子颜色太出挑，适用的场合也少，刚上架的时候还穿在模特身上，但几乎没人问，所以才摆到了角落。”售货员如实道，“一件裙子接近四千块，很少有人舍得买单。”

    “这款裙子到货后，只卖出过五件。大部分都是直接配送到浅水湾、太平山顶的熟客家里，柜台现场售出的，只有那对母女这一单。”

    方芷珊立刻收好笔记，跟着黎珩快步走进百货公司。

    售货员疑惑地问：“请问这件裙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从百货公司出来，两人拿着配送名单，逐一上门核对。

    名单上的客户都能拿得出对应的红裙，只是听说裙子牵扯进满城风雨的命案，个个脸色大变，连忙吩咐佣人将裙子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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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是两三天前，来的是一位身形偏胖的女士，带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样子是买给女儿的。在我们门店，就只卖出过这么一件。”

    黎珩追问：“付款方式呢？有没有刷卡记录？”

    方芷珊抿了抿唇，悄悄侧头瞄了黎珩一眼。

    “给我一份配送名单。”话音落下，黎珩转头看向方芷珊，“你去百货公司安保部，调取售卖日期那天的监控。”

    “没有。”售货员摇头，“给的是现金，这么贵的衣服，大多是刷卡买单，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一圈排查下来，最可疑的，只有那对用现金支付的母女。

    售货员走到柜台前，翻开货品清点本，核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