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在怕什么(3/4)(2/3)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在池阿敏十六岁那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将妹妹的名字改为章慧静。

    话音落下，审讯室里彻底静了下来。

    “对你们而言，杀一个和杀两个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个身份，与今宵夜总会，与张平轩，与你，都再没有关联。”

    “我没说是长沙湾。”黎珩抬眸。

    “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梁威的声音拔高，“阿敏什么都不知道！”

    “监控录像一清二楚。”黎珩的指尖，轻轻敲了下审讯桌。

    梁威在保护池阿敏？

    “你胡说！没有，我们不可能这么做！”

    ……

    这个供述，与排查到的线索完全吻合。双胞胎里的妹妹，早已离世，只是没有办理任何死亡登记。那个年代，人口登记流程松散，不过是走个过场，没人核实，才给了池阿敏顶替妹妹身份的可乘之机。

    黎珩心中了然。

    老游停下手中的笔：“为什么甘愿担下所有罪名都不肯说出真相？”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置身事外。”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从此，池阿敏彻底完成取代，是不是？”

    黎珩整理好面前的笔录，缓缓起身：“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们会查到底。”

    门被轻轻带上，审讯室里只剩下梁威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戴着手铐的双手捂住眼睛，整个人垮了下来。

    话音落下，他知道露了破绽，脸色变得煞白。

    通往那间公司的路不止一条，警方将监控录像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查到更多的线索。很明显，ada在用她自己的办法诈梁威。

    黎珩静了片刻，缓缓靠回椅背：“不用替她遮掩，我们调取了她公司附近的监控，你常去探望，证据确凿。”

    老游端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在口供纸上记下每一个细节。

    一旁的老游心头一震，下意识抬眼看向黎珩。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位年轻督察的凌厉手腕。

    真心本就不可信，尤其是当警察这一行，见得更多了。即便是在一开始，一切疑点都还没冒出头时，听见梁威和池阿敏的故事，她同样是带着疑问审视。

    “你们还隐瞒了什么？”她盯着梁威，低声追问：“为什么你去公司看她，但没有露面？”

    世上早已没有章慧静这个人。

    这一整天下来，案子接连出现重大转折，潘立勤早把消息听得一清二楚。

    “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害她！”梁威彻底崩溃，手铐撞击着桌面，嘶吼出来，“她妹妹十二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黎珩还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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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游的笔尖顿了一下，心知肚明。

    黎珩停下审讯节奏，扫了那份笔录一眼。

    梁威死死闭紧嘴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一句话。

    六年前，池阿敏与梁威在案发现场共同作案，从那一刻起，他们守着同一个秘密，各自度日。

    “她要章慧静的身份重新生活。”

    黎珩抓住突破口，继续施压：“我还知道，阿敏是怎么变成章慧静的。”

    “杀死张平轩后，她为彻底脱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害死了妹妹章慧静。”

    梁威脸色骤变，脱口而出：“我只是每周都会经过几次长沙湾，不是特意去——”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