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裴季目光灼灼望向眼前之人，满腔爱慕之意难以自抑，心底呼声叫嚣，只要他敢表明心迹，或许，尚能有纠正之息。

    管家和谢母闻讯赶来，二人见到这般阵状，不免心头一惊，不过半日光景，城中可是有危及皇城的危机之事发生。

    曾经的错误，或许并非不可挽回。

    望见谢母时，谢父眼中冰霜终是有所缓和，但插在心头上的那股针刺犹在，简直如鲠在喉，眼眸中有着凶狠。

    “走吧。”凌长风满意转身，语气中耐心不在，举止间有着少年人独有的张狂傲气，飒爽英姿。

    他始终记得那日彩缎红绸，宾堂满客，在被他婉拒后，眼中强忍破碎泪意，惹人怜爱的天之骄女望见那人后，展露出灿阳榴花般夺目笑意。

    谢母闻言呆愣半响，随即嗤笑出声道：“娇娇肖你，生得花容月貌，被人惦记不是挺正常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这就来。”谢慕清闻声探头望去，楼下骑在马背上道凌长风几近张扬，笑容肆意，身后束发飞舞，难得不愿在意旁人目光道。

    “那就要看那小子的本事了。”谢父眼中不见一丝松动道。

    如今屋中只二人在，面对着曾经被自己无心伤害过的人，裴季怎能不动容，窃喜之余，藏在心底的爱意早已发芽抽枝，蚕食着他的理智。

    “那若是娇娇自己喜欢上别人呢。”谢母难以理解谢父的想法，夫妻二人多年，她都一度怀疑在丈夫心里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她重要。

    “那也不行。”谢父不以为然道，神情格外坚定。

    为此，夫妻二人间背后没少闹小别扭，但谢父认错态度极端正，一番糖衣炮弹下，谢母也就释怀了，总归是亲生女儿，哪怕丈夫不疼，她自己也是疼爱的。

    “裴大人，若无他事咱们就此别过，再会。”说罢，谢慕清带着侍女转身离去，没留意到身后之人顷刻间满身颓然落魄，不再是一副温润和煦模样。

    说话间，谢母望着谢父如此苦大仇深模样，实在憋不住道，但顾忌谢父人前面子，掩袖憋笑。

    早有机灵的小厮见势头不对悄悄去府中通报。

    谢慕清含笑应允。

    裴季抵在嘴边尚未来得及说出的话生生被打断。

    “娇娇。”

    “凌小郎君与郡主，真是亲厚无间，宛如亲兄妹啊。”凌长风随掌柜离去后，裴季行至谢慕清身旁，一双温柔眼睛直直盯着眼前之人，语气多有羡慕。

    “有人惦记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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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下，凌长风不顾众人目光高声唤道，“走了”。

    谢母闻言不再多说什么，现如今反倒更加好奇谢父今日可是瞧见听见什么了，否则怎会如此大动干戈。

    那一刻，他的心莫名乱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失落蔓延心头，他以为自己无悔，哪料如今受尽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后悔那日决定。

    好在谢母尚且镇定，若城中真生乱子，谢相必然在宫中护卫天子。

    谢慕清也知凌长风是因自己之故不待见裴季，但论亲疏有别，私心里，凌长风是少年玩伴，更得自己偏袒。

    乌衣巷中，谢相难得提早归来，问过门房得知女儿还未归来后，立在府门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随谢相归来的府卫分列两侧，气势凛凛。

    过去那段张扬明艳，烈火炙热的岁月终留在过去。

    闻此话后，裴季眼中隐忍化为满腔笑意，飘忽摇摆的心终是落在实处。

    “是啊，他与阿弟年岁相当，二人都喜舞刀弄剑，时常来府中玩，自幼与我们相伴，在我心底可不就是另外一个阿弟。”谢慕清未作他想，笑着顺口道。

    大多时候，谢慕清早已习惯了收敛锋芒，清风逐月，遵从本心的日子。

    “娇娇，等我一会儿。”面对谢慕清时，凌长风难得细语温柔，语调透着亲近熟念。

    几番思量，谢母猜测不透谢父心思，终是忍不住问道：“今日这般所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