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6)

    孟彦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眯眯的，艾青禾被他这种毫不遮掩的炽热眼神看得莫名羞耻，推了他一把就想躲开。

    她想推开他，慌乱之中却变成往他怀里钻，孟彦卿忍俊不禁：“怎么像条泥鳅一样？”

    “……好！”她回过神，用力点一下头。

    艾青禾望着他，定定地和他四目相对。

    回应她的是孟彦卿在顶尖处落下的牙齿，比刚才的微微刺痛还要再明显一点的痛意瞬间刺激得艾青禾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孟彦卿的吻顺着她的鼻尖向下，却没有在她的唇齿间逗留多久。

    艾青禾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没想好，就见他的脸在眼前再次放大。

    艾青禾抿着唇笑了一下，松开手，又窝回他的颈窝上。

    足以成为她人生中离得最近的领路人。

    胸前的酥痒中裹挟的微微刺痛让她瞬间回过神来，尖叫：“不许咬！！！”

    但没来得及，整个人被他压进被褥里，吓得直拍他肩膀：“……干、干什么？！”

    孟彦卿给艾青禾拍背的动作停了下来，下一秒，搂着她的腰直接就往床上倒过去。

    “有的小朋友因为要上学，都是周末才来，每次都会见到我，次数多了，他们和家长就认识我了，每次来都会跟我打招呼，走的时候都会跟我道谢，要是哪天等很久才看上，还会跟我说主任辛苦你们当学生的也好辛苦，那个时候我就会觉得好感动。”

    “你才泥鳅，你全家都泥鳅！”艾青禾气得捶他，两条腿使劲蹬，想踢他又不敢踢。

    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我觉得我是愿意的，看到他们好起来，会觉得自己做的事都是有意义的，我想我会喜欢这种成就感。”

    艾青禾突然就沉默了。

    正要伸手去抱他的脖颈，他的吻就直接落了下来，先是像飘摇的落叶轻点在她的眼皮上，在她下意识阖眼的那一瞬，又转向她的鼻尖。

    艾青禾吸吸鼻子，“我觉得我做的事虽然很微不足道，但居然会有人看在眼里。”

    “苗苗，记住你此刻的决心。”孟彦卿撑在她的上方，低头深深地看着她，“纵使前路荆棘遍野，当你想放弃的时候，就想一想此刻的决心，问问自己还有没有这份期盼，如果还有，就要坚持下去。”

    心里忽然有些庆幸，她喜欢的人是孟彦卿，他和她生理同龄，心理却比她成熟太多。

    她骂他或者动手的时候孟彦卿只觉得有意思，好好说话了，他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讪讪地嗯了声：“……好，我轻轻的。”

    艾青禾噘了噘嘴，揪一下他的耳朵。

    还低声咕哝：“……看什么看，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见习呢。”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撒在她脸上，艾青禾忍不住一哆嗦，觉得手脚都是软的。

    于是孟彦卿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低头用力咬一口她的嘴唇，笑眯眯道：“年纪轻轻怎么就糊涂了，自己骂自己？”

    艾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他怀里钻，甚至往上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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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彦卿亲密地和她蹭了蹭鼻尖，低声叫她：“苗苗。”

    但又委屈：“你别咬，上次你就咬破了，我穿衣服觉得疼。”

    反之，如果发现自己从这份辛苦的工作中得到的那一点微末成就感已经不足以抵消心里的苦，身体的痛，就要果断抽身，毕竟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哪怕这种成就感不会很多，而且会遇到挫败？”孟彦卿问道，“你知道的，目前来说，还是有很多疾病是无法治愈的。”

    音量有些低，但听起来却还算肯定。

    半晌，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嗯。”

    孟彦卿也不催她，只抱着她在房间里慢慢地走来走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她睡觉似的。

    孟彦卿嘴角一抽：“……我也不是什么都学的。”

    她感觉到孟彦卿是在她鼻尖上用牙齿磨了两下，痒痒的，湿漉漉的，让她想起过年时回乡下老家，外婆或者大伯母养的小土狗，给它们东西吃的时候，它们会舔她的手心，也是这样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