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乌黑油亮的颜色很均匀，从发根到发梢都充满了健康的光泽，如果是染的，得花多少钱才能保养成这样？

    她有些尴尬，但又不能直接就跑，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老师你的头发很好看。”

    艾青禾刚想说什么，杜清谷就问：“咱们老师多大啦？”

    老师说：“时代在发展，形势不同了，我们在帮助病人的时候，确实不该瞻前顾后，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除病人的痛苦，但也要讲究方法，人身安全非常重要，你才是自己生命的守护神，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次，病人是，你也是。”

    如果去中医院或者医馆，有可能在墙上看到这段话：

    严自恒用笔戳戳杨梦津的肩胛，好奇问道：“你们聊啥呢这么热闹，不会又讲鬼故事了吧？”

    兴许是课间休息时大家都看过一遍了，比起第一节课，这次大家朗读得整齐多了，有种朗朗上口的韵律感，很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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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还点点头，像强调什么似的。

    好家伙，这问题问的，才第一次见面，就私底下讨论女士的年龄，这多冒昧！

    三个家伙一问三不知，只会摇头。

    艾青禾跟着大家一起认真读书，目不转睛地盯着课本，只觉得文言文的平仄韵脚念起来顺口极了。

    “我看看官网。”闻婧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医古文》是我们学院开的课，还是基础医学院？”

    【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欲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若有疾厄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長幼妍蚩，怨親善友，華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亦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護惜身命……】[4]

    “应该跟咱们爸妈是同龄人吧？”

    闻婧在学校官网跟吃瓜的猹似的看到链接就点，来来回回，终于在基础医学院的各教研室介绍里找到医古文老师的照片和简介。

    除她以外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实在是昨晚的乌龙太搞笑了。

    课接着上一节的内容往下，到了整篇文章中最重要，或者说大家最熟悉的一段。

    没等杨梦津回答严自恒的问题，上课铃声响了。

    她说完，杜清谷立刻低头噗嗤一下笑出来。

    “有没有可能染过？”

    几个人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后面的孟彦卿他们本来没留意她们的话题，这会儿也被吸引了。

    上午只有两节课，十点便放学了，艾青禾收拾好书包跟闻婧她们往外走的时候，偏巧碰到同样走出教室的老师。

    艾青禾：“？？？”

    艾青禾闻言立刻搓搓手，打蛇随棍上，“那……老师有没有什么保养头发的诀窍可以告诉我吗？就是……我也想为革命事业多奉献两年。”

    点到即止，立刻便接着道：“好，我们来看下一段。”

    直到后来脱离课本，将目光投向在医院里见到的每一张脸，再想起这个大家坐在一起朗读课文的上午，才终于领味到其中深意。

    艾青禾印象里染的头发似乎没有这么健康的。

    离得近了，她就更被老师的大辫子吸引。

    老师眼睛一弯就哈哈笑起来，“谢谢夸奖，不过比不上你们小朋友啦，你们不用任何保养头发都是乌黑亮丽的，不像我们，要吃这吃那，要早睡，才能尽量让身体好一点，能为革命事业多奉献两年。”

    “正当壮年，谁气血不好。”闻婧有些不以为然。

    艾青禾的脸顿时就红了，下意识点点头，旋即又反应过来，忙摇摇头。

    大概是她打量的目光太明显，老师突然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问：“怎么这样看着我呀，是不是上课有哪里不明白的？”

    “哇！我爸妈都有白头发了，老师的根本看不出……”

    “硕士研究生导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