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3)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程砚没说话。

    程砚说：≈ot;知道了。≈ot;

    程砚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和微微垂下的睫毛，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翻涌，但他压着，没有让声音发颤，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ot;老师，你好得让人心疼，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ot;

    邱颜停了一下，声音有点抖：≈ot;予白那些事……我之前对他那个态度……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他，这孩子……≈ot;

    程砚收紧了手臂：≈ot;那你自己呢？≈ot;

    ≈ot;老师，≈ot;程砚的声音不大，≈ot;你当年帮林茜，是因为她求你了，你心软了。≈ot;

    沈予白沉默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眼睛：≈ot;她倒是干脆。≈ot;

    就在这时，程砚的手机震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邱颜打来的。程砚看了沈予白一眼，沈予白微微点了下头，程砚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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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问沈予白为什么不早告诉他这些事，但又觉得问不出口，沈予白不说，有他自己的道理。

    两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程砚伸手，揽住沈予白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沈予白没有躲，靠在他肩上。

    ≈ot;妈。≈ot;

    挂了电话，程砚把手机放在一边，重新看向沈予白。沈予白睁开眼，看着他。

    邱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哭过：≈ot;砚砚，直播我看了。≈ot;

    邱颜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ot;你好好对他，听见没有？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第一个不答应。≈ot;

    程砚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把沈予白往怀里带，回应他。

    沈予白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ot;林茜也不容易。她未婚怀了孕，家里人不认她。那时候我能做的，就是给她一个身份，让瑶瑶能顺利出生。≈ot;

    沈予白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程砚听着他妈的声音，鼻子也有点酸，但压住了：≈ot;妈，老师不会计较那些。≈ot;

    沈予白的睫毛动了动，他抬起头，程砚的目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赤诚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沈予白看着那双眼睛，伸手轻轻扣住程砚的后脑勺把嘴唇贴了上去。

    程砚继续说：≈ot;你帮了她，帮她养大了孩子，帮她保住了瑶瑶，她说什么你都没辩解过，别人骂你骗婚你也不吭声。≈ot;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程砚听见她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ot;砚砚，你替我给他道个歉。就说……就说是我这个当妈的糊涂，不该那样想他，不该那样对他。你让他别往心里去，是我不对。≈ot;

    ≈ot;阿姨打的？≈ot;

    沈予白沉默了一下：≈ot;我没想那么多。≈ot;

    ≈ot;嗯。≈ot;程砚在他旁边坐下来，≈ot;她让我跟你说对不起。≈ot;

    沈予白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过责怪何来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