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3)

    他走到程砚面前，把u盘放在茶几上，推到他手边。

    程砚低头看着那个u盘：≈ot;这是什么？≈ot;

    程砚的手指顿住了。

    ≈ot;你疯了？出去！≈ot;沈予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ot;当年的监控。≈ot;沈予白坐回沙发上，≈ot;周临来找我的那天，我在录课。电脑开着，摄像头对着办公桌，他进来的时候我没关。≈ot;

    ≈ot;他进门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录下来了。≈ot;沈予白继续说，≈ot;学校领导看过。当时我说了不要公开。≈ot;

    ≈ot;你这是干什么？≈ot;声音已经冷了一些。

    ≈ot;加上这个，一起发。≈ot;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程砚脸上：≈ot;我不想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毁了你的前途。你是我最在意，最骄傲的学生，更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还没出发就被赶下这条路，何况我确实是同性恋。≈ot;

    他点开。

    沈予白没有马上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程砚，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跟刚才一样平静：≈ot;视频公开了，周临会受到处分，这个后果他该自己承担。但你才是举报人，你是核心人证。学校追究起来，你也会被牵连，档案上会留下记录，影响你毕业后的就业，学法专业对这类事件会更加的谨慎，你那时候才二十岁，在这条路上你才刚开始。≈ot;

    ≈ot;有事吗？≈ot;是沈予白年轻时候的声音。

    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过了大概两分钟，沈予白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老旧款式u盘。

    沈予白看了他几秒，然后站起来走进书房。程砚坐在客厅里，听着书房里传来拉开抽屉的声音和纸张翻动的响动。他不知道沈予白在找什么，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

    周临没有回答，往前又走了一步，手撑在办公桌边沿，上半身往前倾。沈予白站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

    程砚低下头，盯着手里的u盘看了很久，手指在发抖。他攥紧u盘，像是攥着一样极其沉重的东西。然后他站起来，走进书房，把u盘插进电脑。

    周临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温和和的，跟程砚记忆中一模一样。他往前靠，像是要凑到沈予白面前，手抬起来要碰沈予白的脸。沈予白退得快，一把推开他。

    程砚听到这里，喉咙紧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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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临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嘴里说的话却完全不一样：≈ot;老师，我就是过来交论文，你紧张什么？≈ot;然后他伸手扯开自己衬衫领口，把扣子崩掉两颗，露出锁骨。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拉开门跑出去了。

    画面里是沈予白当年的办公室。办公桌上摊着几本书和文件夹，沈予白坐在电脑后面，正在低头写字。周临推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站在离沈予白很近的地方。沈予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

    沈予白的声音还是那么平：≈ot;周临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你是被精心设计的的，我不能让你为别人的错付出代价。≈ot;

    程砚握着那个u盘，指节发白。他抬起头看着沈予白：≈ot;老师，你当年为什么不公开？≈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