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早上九点不到他就到了，进大门时前台小陈正在整理快递，抬头看见他，习惯性地准备说一句“程律早”，结果程砚先开口了：“早啊！小陈，吃了吗？”

    “今天不一样！”小陈激动地说，“而且他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程砚快速浏览了一遍之前的方案，又看了石曜那边反馈的意见，脑子里很快有了思路。

    “怎样？”

    “还不凶？”秦阳翻了个白眼，“你平时那张脸，跟谁都欠你八百万似的，沈教授能受得了你也是奇了。瞎得瑟！”

    接案

    “还行？”秦阳嗤笑，“我看你是快飘上天了。今天跟谁打招呼都笑眯眯的，搞得所里那群小孩儿都快吓死了，以为你要裁员呢。”

    前一天过得太舒心，程砚第二天回律所时，整个人状态好得不得了。

    程砚确实心情好。他一路走过去，碰见谁都打招呼，虽然也就是简单的“早”，但那语气比平时温和多了，听得律所里一群人都觉得不太真实。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气氛缓和了不少。

    “真的假的？”同事也一脸不信，“程律不是从来都是‘嗯’一声就走吗？”

    小陈愣在原地，直到另一个同事过来，她才拉住对方：“哎，你看见没？程律刚才跟我打招呼了！还笑了！”

    秦阳上下打量他，挑眉：“哟，程大律师今天这么早？”

    秦阳跟着走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昨天挺开心啊！”

    十点半，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程砚推门进来时，团队里的几个律师和助理都正襟危坐，气氛有点紧张。

    “是，”程砚也笑了，“咱们就是普通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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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把公文包放桌上，转身倒了杯水：“还行吧。”

    程砚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得意：“阳哥，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放松点，”程砚在主位坐下，“又不是上刑场。”

    “就这样，”程砚说，“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像普通情侣一样。”

    小陈手一抖，差点把快递摔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程砚，脑子里飞快地转，程律师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她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沈予白笑了：“咱们不就是普通情侣吗？”

    “我平时也没那么凶吧？”程砚坐下来，打开电脑。

    “老师，”程砚突然说，“咱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

    “滚蛋！”秦阳笑骂，“还新婚燕尔？要点脸。”

    沈予白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到办公室门口时，正好碰见秦阳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杯咖啡。

    “吃、吃了……”小陈结结巴巴地回答，“程律您也早……”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程砚思路清晰，问题抓得准，几个关键点的修改方向很快就定下来了。散会时，大家都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

    “你行不行啊？”秦阳不太放心，“昨天玩了一天，今天还能有状态？”

    程砚点点头，脸上还带着笑，脚步轻快地往办公室去了。

    秦阳走后，程砚收敛了笑容，开始认真看文件。石曜这个收购案本来挺简单的，可一调查这里面还涉及一家了科技公司的股权转让，标的额不小，之前团队已经做了好几版方案，但石曜那边一直不太满意。

    “程律，还是您厉害，”一个年轻律师说，“我们之前纠结了好几天的点，您一来就解决了。”

    “阳哥早。”程砚笑着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程砚拿起文件夹翻了两页：“没问题。”

    他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到程砚桌上：“行了，别贫了，石曜那个收购案，今天必须把最终方案拿出来，十点半开会，你主持。”

    他低头，在沈予白发顶吻了一下：“我的老师，我的男朋友。”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开始吧。”程砚打开投影，“李律师，你先说说上次方案的问题。”

    这倒也是。秦阳没话说了，摆摆手：“行，你赶紧准备，我走了。”

    程砚也不生气，反而笑了：“阳哥，陈教官休假回来的时候，你不也挺得瑟的？天天哼着歌来上班，全所都知道你俩老夫老妻的如胶似漆，我这新婚燕尔的，甜蜜一下怎么了？”

    程砚坐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