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车子驶出看守所,往城东方向开去。

    路上,秦阳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喂,桦哥,我,秦阳。有个事儿想麻烦你……所里有个人出事了,现在需要个保证人……我想请老爷子帮个忙……行行行,那我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秦阳对沈予白说:“桦哥说老爷子在家,让咱们直接去。”

    “好。”沈予白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在车流中穿梭,沈予白心里却想着刚才会见室里的程砚。

    程砚问他吃没吃饭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担心,即使自己处境艰难,还在惦记着他。

    沈予白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程砚接出来,无论要找谁,无论要费多少功夫,他都得带程砚回家。

    臧教授

    去臧教授家的路上,秦阳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沈教授,咱们就这么空手去不太好吧?要不要买点东西?老爷子喜欢什么?”

    沈予白摇摇头:“不用,老师不喜欢这些。”

    “那总得带点什么吧?”秦阳说,“求人办事,空着手多不好看。”

    沈予白想了想:“你先送我去趟家,我拿点东西。”

    “行。”

    车子调头,往沈予白家开去。

    到了楼下,沈予白让秦阳在车里等,自己上楼。没过几分钟就下来了,手里多了个深蓝色的文件盒。

    秦阳看了一眼,有点好奇:“这什么?”

    “一些资料。”沈予白没多说,把文件盒放在腿上。

    秦阳虽然觉得奇怪,带这么个文件盒去见老爷子,能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的,但他没多问。他虽然平时混不吝的,但对沈予白这样的人,打心眼里是尊重的。

    车子重新上路。

    臧教授家住在本市最老的别墅区里,环境很安静,他们一来外面的大门自动就开了,将车停进车库,两人下了车。

    走进客厅,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沈予白,脸上露出笑容:“予白来了。”

    “老师。”沈予白走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另一边,臧教授的儿子臧桦正坐在按摩椅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见他们进来,他抬起头,先跟沈予白打了个招呼。

    接着就看向秦阳,嘴角一勾:“哟,这不是秦主任吗?怎么,又回晴天了?当初不是傲得很,说打死都不回去吗?”

    秦阳嘿嘿一笑,走过去:“桦哥,你就别挤兑我了,衍哥和季叔说退就退,晴天也有我一份,总不能看它完了吧?要不你回来呗,我操死心了,你回来主任你坐。”

    臧桦抬手敲了他一下:“说了多少次,叫叔,别没大没小。”明明自己跟秦阳他叔叔秦枭一辈的,每次被秦阳一叫就平白的矮了一辈,咱桦哥就很不爽。

    “辉叔!辉叔!”秦阳冲着厨房喊,“你家的又打我!”

    厨房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夹着烟,淡淡看了秦阳一眼:“你活该,你叔呢?”

    秦阳还没说话,臧桦先开口了:“那个二五八万,你惦记他干嘛?”

    沈予白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秦阳口中臧教授的“儿媳妇”居然是个男人,更没想到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么随意。

    他眼光在臧桦和他另一半上来回来多看了两眼,最后停在臧桦身上。臧教授这个儿子他今天是第一次见,但关于这个人在他老师嘴里他听过很多,父子俩关系最差那些年,他老师提到这个儿子都是自豪的。

    不过让沈予白影响最深的当属臧桦几年前那个正当防卫的案子,那个案子直接激活了刑法第二十一条,直接将我国关于这条的法制向前推动了十年。到现在这都是沈予白授课时必讲的经典案列。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沈予白定了定神,看向自己的老师。

    “老师,您身体还好吗?”他问。

    老爷子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好得很,倒是你,看着瘦了。”

    “没有,还好。”沈予白顿了顿,决定直接进入正题,“老师,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老爷子点点头:“秦阳电话里说了,想请我当保证人?谁?”

    “我学生程砚,您见过的。他被牵扯进一个受贿案里,需要保证人才能取保候审。”沈予白说,“我想请您……”

    话没说完,老爷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程砚?”他皱起眉,“你怎么还跟他有往来?七年前那件事,搞得你自杀,你都忘了?”

    沈予白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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