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ot;我们走吧。≈ot;他低声说。

    ≈ot;啊……沈教授。≈ot;他慢吞吞地说，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ot;真听话。≈ot;

    ≈ot;下车。≈ot;沈予白的声音很冷。

    沈予白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雨水中打滑了一段才停下，程砚因为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

    雨更大了，沈予白半扶半抱地把程砚弄进副驾驶，自己浑身已经湿透。程砚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雨水从他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

    沈予白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ot;你打电话了。≈ot;

    ≈ot;恭喜。≈ot;沈予白轻声说，试图扶住程砚歪斜的身体，≈ot;能起来吗？≈ot;

    沈予白的表情僵了一瞬。李明浩是他带的第一个研究生，在某红圈所工作，也算是他自豪的学生之一，但这些年程砚赢过很多他的学生李明浩也不是第一个，不知道程砚为什么要专门提他。

    程砚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ot;今天，环亚的案子。≈ot;程砚的笑容扩大了，≈ot;我赢了。三千万的标的案子，你知道对方律师是谁吗？≈ot;他凑近沈予白，呼吸里带着威士忌的热度，≈ot;你最喜欢的学生李明浩。≈ot;

    沈予白扶住他的腰，立刻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暧昧目光，程砚的重量压得他右手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松手。

    ≈ot;你为什么要来？≈ot;车子启动时，程砚突然问。

    程砚嗤笑一声：≈ot;这么听话……是不是对每个学生都这样？≈ot;他的手突然搭上沈予白的大腿，≈ot;还是说……只对我？≈ot;

    ≈ot;我说下车。≈ot;沈予白解开安全带，≈ot;现在。≈ot;

    沈予白不解地看着他。

    程砚转过头，眼神涣散了片刻才聚焦在沈予白身上。

    沈予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ot;你喝多了。≈ot;

    ≈ot;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吗？≈ot;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ot;因为李明浩提起你了……他说你当年……是怎么辅导他的……他还说他不信当年的事……他说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沈教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ot;

    ≈ot;不是……不是你介绍的那个离婚案。≈ot;程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整个人靠在沈予白身上，≈ot;那个……还早呢。≈ot;

    ≈ot;急什么？≈ot;程砚晃了晃酒杯，≈ot;你还没……没恭喜我呢。≈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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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愣住了：≈ot;什么？≈ot;

    ≈ot;程律师，你老师来接你啦！≈ot;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程砚，语气里带着揶揄。

    沈予白走到他面前弯下腰：≈ot;该回去了。≈ot;

    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七八双眼睛盯着他们，有好奇的，有玩味的，还有几道明显带着敌意的目光。沈予白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知名的律师，程砚的同行，也可能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