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沈予白抽回手:≈ot;与你无关。≈ot;

    程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ot;至少我不用靠骚扰学生来获得快感。≈ot;

    质证环节结束后,沈予白申请传唤关键证人,死者的闺蜜王婷。她将证明死者生前曾多次向她透露遭受家暴,并展示死者发给她的伤痕照片。

    ≈ot;反对。≈ot;程砚立即起身,≈ot;根据《证据规则》,传闻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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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白感到一阵眩晕。法庭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他以为七年的时间足够治愈一个人的伤疤,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七年那件事能影响程砚至今,更没想到曾经那个他最骄傲的学生,今天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重新撕开。

    程砚轻笑一声,走到他旁边的洗手台:≈ot;法律只讲证据,瑕疵的证据就不算证据。≈ot;他慢条斯理地洗着手,≈ot;就像你的那件事,当年我和周临哥没有足够的证据,再悲惨也只是故事。≈ot;

    ≈ot;沈教授看起来状态不佳啊。≈ot;

    休庭期间,沈予白在洗手间用冷水拍打着脸。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他已经三十五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教授。

    沈予白闭了闭眼。这是他最有力的证据之一,现在被排除了。他看向旁听席,死者母亲李梅正用布满皱纹的手抹眼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程砚微微颔首,但眼神中的攻击性丝毫未减。他继续质疑验尸报告的可靠性,巧妙地引导合议庭忽略死者身上的旧伤,只关注坠楼当天的具体情况。

    ≈ot;你故意的。≈ot;沈予白关掉水龙头,声音沙哑,≈ot;用证据瑕疵掩盖事实。≈ot;

    ≈ot;你的手怎么了?≈ot;程砚盯着那道疤痕,眉头微蹙。

    ≈ot;七年可以改变很多事。≈ot;沈予白平静地说,≈ot;比如一个正直的学生为了赢可以人身攻击对手。≈ot;

    审判长沉吟片刻:≈ot;反对有效,该证言不予采纳。≈ot;

    沈予白深吸一口气,继续传唤下一位证人。但程砚的反对一个接一个,像精准的手术刀,将他的证据链一点点切断。更可怕的是,程砚的每一个反对都有理有据,完全符合程序。

    ≈ot;反对成立。≈ot;审判长严厉地说,≈ot;程律师,最后一次警告。≈ot;

    ≈ot;沈老师……≈ot;小林担忧地小声叫他。

    ≈ot;七年前你离开学校时还没有这道疤。≈ot;程砚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沈予白无法解读的情绪。

    沈予白猛地抬头,镜中出现了程砚的身影。他靠在门框上,领带微微松开,露出锁骨的一小片皮肤。

    ≈ot;这些陈述属于&039;濒死陈述&039;例外。≈ot;沈予白反驳,≈ot;死者最后一次联系王婷时说&039;如果他再打我,我可能会死&039;,这明显表达了对即将发生的死亡的预期。≈ot;

    沈予白转身要走,程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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