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2/2)

    &ot;知道了，我会的。&ot;她站起身，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ot;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ot;

    &ot;什么不应该？&ot;

    江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沉默了两秒，目光依然看着前方的路面，声音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审慎：&ot;不应该啊。&ot;

    出了酒馆，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阿曙上了车，江砚从另一边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开了大概两条街之后才开口问：&ot;怎么样？谢舒艾说什么了？&ot;

    江砚偏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靠在座椅里，睫毛安静地垂着，侧脸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他收回目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些，让车子更平稳地驶过前面的弯道。

    阿曙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上滑过去，明暗交替地落在她脸上。她想起谢舒艾那句&ot;不敢说一见钟情&ot;和她问他真名时他眼底那一瞬的微光，那些细节在她脑子里转了转，又被她按下去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平淡，像是在说&ot;今天天气不错&ot;一样。

    谢舒艾也跟着站起来，没有挽留，只是笑着点了一下头：&ot;那我送你到门口。&ot;

    阿曙靠在副驾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ot;他相中我了。&ot;

    &ot;谢舒艾那个人，&ot;江砚斟酌了一下措辞，&ot;不是那种会随便喜欢上一个人的类型。他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没有目的的社交他不会花时间。&ot;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轻松了一些：&ot;墨阳那边新开了家火锅店，味道还不错。如果你哪天有空，可以试试。&ot;

    阿曙听见&ot;墨阳&ot;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眉毛。墨阳，谢家的地盘。她脑子里那个&ot;鸿门宴&ot;的念头冒了一下，但很快就按了下去，谢舒艾不敢。整个玉州都没有人敢动她，倾城这块招牌在哪里都好使。

    阿曙朝江砚走过去，步伐轻快，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响。江砚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位置，然后跟在她身后往门口走。谢舒艾站在包厢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靠在门框上，打火机又在他指尖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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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管他呢，&ot;她把座椅靠背调低了一些，闭上眼，&ot;反正我也没放心上。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谢舒艾的喜欢恐怕不单纯，怕不是出于什么政治考量。&ot;

    包厢门拉开的时候，走廊里那盏壁灯的光重新照了进来。江砚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姿态笔直，双手交迭在身前，听见开门声他偏过头，目光先落在阿曙身上，确认她完好无损，然后才扫了一眼她身后的谢舒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