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颠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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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伯实一面听着，一面时不时用余光看一眼沈书月。

    沈书月斟酌着模糊答：“八年前，舍弟曾在临康的观川书院念书，与裴郎君做过一年许的同窗，我与裴郎君是因舍弟之故相识。”

    卢伯实眉梢一挑：“你们近来在留夏并未碰过面，或有过任何往来？”

    “其三，经仵作初验，被害者身上只咽喉一处利刃伤，疑似短匕所致，也与流匪的随身武器相吻合，且看手法是一刀毙命，干脆利落，定为熟手……”

    卢伯实翻看过几名流匪头子的通缉画像，点头道：“接着说。”

    卢伯实：“沈姑娘方才说，本案被害者是你的故人，但据我所知，沈姑娘迁居留夏前，原是颐州颐江人士，被害者则是临州临康人士，两地相距数百里之遥，不知你与被害者是因何相识，具体有何干系？”

    杜流芳差点吓懵：“哪能呢，若出事的是京官，下官这乌纱帽怕都保不住了！”

    他许她进来，受她威胁只是一半，还有一半是他确实认为她可能与这案子有干连。

    身侧人絮絮说着恭维之词，卢伯实已没在听，眼望着沈书月那头，竖掌打住了杜流芳。

    “七年前冬月，裴郎君离开临康，北上赴京之日。”

    杜流芳顺着卢伯实的视线看向沈书月。

    “事关案情，还请沈姑娘据实相告。”

    “那你与他上次碰面是何时？”

    望着上首之人认真的神色，沈书月反应过来，卢伯实进门前说的话原来并非托辞。

    沈书月一脸莫名：“他是京官，京中怎会无人相熟。”

    卢伯实露出几分棘手的表情：“卢某只是在想，留夏这不起眼的州隅小县，近来最为打眼之事，当数沈姑娘的亲事，沈姑娘的这位故人这时候来留夏，当真只是巧合，与沈姑娘无关？”

    “杜知县的推断，待我亲自勘验过后再行判定，现下先容我问本案的干连人几个问题，沈姑娘。”

    “沈姑娘此话当真？”

    沈书月蓦然抬头：“什么？”

    “据你所知，京中有人与这位裴郎君相熟？”

    沈书月噎了下：“叫卢大人失望了，裴郎君对我并无此心，卢大人想知他为何来留夏，从我这里得不到答案，不如传信京中问问。”

    “京官？”卢伯实一愣，重新低头看了眼案卷所述的被害者身份，疑惑转向杜流芳，“这被害者是京官？”

    杜流芳：“如此多的证据，想来不能是巧合，故我等推断凶犯正是该伙流匪，当然，卢推官识多才广，或许另有高见……”

    见她微低着头，掩在袖中的手越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白。

    杜流芳说着，从县尉手中接过文书呈上。

    “卢大人因何怀疑我此话有假？”

    “并未。”

    沈书月犹豫了下：“我……一定要答吗？”

    “这其二，请卢推官再看勘验一目，案发地杂乱的足印，与该伙流匪的人数以及粗蛮的行事作风也对得上，且被害者身上钱袋是空的，也符合流匪劫财杀人的动因。”

    她若想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必须配合。

    沈书月迟疑着眨了眨眼：“那许是我想当然了，可能是别州官员……”